Profil de 宁北京,朝五晚九PhotosBlogListes Outils Aide

Blog


18 juin

谈论 我的城市笔记9—大连

 

引用

我的城市笔记9—大连
大连位于辽宁省辽东半岛的最南端,东濒黄海,西临渤海,处于环渤海地区的圈首,是京津的门户,北依营口市,辽宁省、吉林省、黑龙江省和内蒙古自治区是大连的广大腹地,南与山东半岛隔海相望,与日本、韩国、朝鲜和俄罗斯远东地区相邻。
 
“大连”之地名原本是满语词汇中“嗒淋”一词的译音,其本意是“海滨”或“河岸”之意。俄国人在此地区统治时,沿用清政府官方的满语“海滨”作为该地区的名称;日本人在其统治时,又借用汉语中“大连”二字来标注满语之音“嗒淋”。故而,才有流传至今的,以“大连”二字作为城市之名的出现和定位。
 
大连地区至少有17000年的人类活动历史。早在6000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开发了大连地区。秦汉时期,大连地区属辽东郡辖区。唐朝初期,大连地区属安东都护府积利州的辖区。辽代时大连地区属东京通辽阳府的辖区。大连地区在魏晋时称三山,唐朝时称三山浦,明清时称三山海口、青泥洼口。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清朝于今大连湾北岸建海港栈桥、筑炮台、设水雷营,一时成为小镇。100年前,俄国人开建了这个城市,给她起名“达里尼”,意为遥远的城市,一个远离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地方。70年前,日本人占领了这个城市,把“达里尼”音译过来就成了汉语的“大连”。

从沈阳出发,走沈大高速,四个小时抵达大连,路程不算太远,但对于坐着有着憋屈的大巴来说有些难受,好在是在下午行动,还能看看沿路的风景。大巴在高速上走了两个小时,进入休息区,下车,喝点水,抽根烟,活动一下已经有些麻木的腿,没有坐过四个小时的汽车,多少有些不适应。

秋天的景色不错,外面还是绿色,从沈阳出来时沿路还是平原,快到进入大连范围之内出现了一些丘陵,两边多了些起伏,也多了些鱼池。据说沈大高速要从金州经过,心里满希望能在车上看到金州体育场,那个给中国球迷带来复杂感情的地方,但终究是只能存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罢了。

到了大连市区已是晚上,不过大连不愧是旅游城市,灯火依旧。大巴在蜿蜒的街道七拐八扭,把我这样一个初到大连的人搞的晕头转向。与天津和上海这种城市一样,大连也是依水而建,街道让生人摸不着头脑纯属正常。好在多年已经习惯这种地方,给我几天时间去熟悉之后,寻找方向并不是很困难。

已经无处可觅的圣地

如许多看过97年十强赛的人,大连的金州是当时的圣地,虽然事后证明那只是一个幻象,但大连这个词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某个地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刻在哪了)。其实金州体育场距离大连市区很远,大概就跟从天安门去房山差不多,我去的是大连而并非房山一般的金州,不过这并不妨碍当时怀着一种怀古的心思去到那个地方,只不过这种痕迹已经找不到了。

号称足球城的大连在那个时候已经找不到足球的痕迹,或许只有那个被广泛用来拍宣传片的广场大球还在,但那一切都成了往昔优美的回忆。大连市人民体育场前面的球场偶尔也有人踢球,但那只是普通的健身,与职业足球无关,一个大连正是中国足球最好的缩影。

转了一圈人民体育场,就像其他城市的体育场一样,看台下已经全部改成的商铺,一水的体育用品,不过有真有假,跟北京的体育馆路有一拼。可以说,这里是真的属于人民的,很草根,你在这里丝毫找不到大连万达或者是现在的大连实德的影子,更别说是中国国家队了。

真正能寻找到关于职业足球一点点痕迹的是在星海湾,没错,就是在海边的星海湾广场,在一个角落里,有一家号称是大连实德足球俱乐部专卖店的地方。两个个姑娘,也许也可以称之为阿姨的女性在那里守候,东西不少,但顾客极少,像我这样专门跑过去转悠这个的人估计一天能有一个就不错。

很可惜,我也不是去买东西的,听着我这外地口音,她们俩估计已经知道不可能花钱了。也许本身在一个旅游景点就是一个失策,这家店有点像中国足协在体育总局门口开的那家福特宝,一直搞不清楚是卖东西的还是用来养闲人的。当年薄熙来把足球做为大连的城市名片,而现在大连的城市名片早已换了,是海景别墅还是其他,没有多少人去理会。

洋房、爬山虎或者有轨电车

在大连去的最多的地方是星海湾,但是那里却不是我最喜欢的,虽然那是在海边上修建的一个广场,但太过现代,缺少应有的历史感。相比游人如织的星海湾,大连很多林荫小路倒是不错的选择,坐在车上或者干脆徒步,爬满爬山虎的洋房在不宽的路两边安静的站着。当年也有不少有钱人在这里购置房产,他们的眼光着实不错,很适合生活的地方,平时足够安静,多走几步就可以到海边听海。

而大连的海滩很少有沙滩,更多的是岩石,如果光着脚走下去,很可能把你那娇嫩的脚丫子给划伤,硌脚。但这样的海滩却是能出产海鲜的,尤其是各种贝类,它们都藏在岩石缝里,而这也正是我喜欢的。坐在路边的烧烤摊,烤上一些蛤蜊,再加上几条小鱼,再来点啤酒,美哉,生活不过如此。

与这些洋房一样有着历史的还有大连独有的有轨电车,全中国依然仍在运营的只有大连而已。虽然目前北京的前门为了恢复原貌也把有轨电车弄了回来,但那只是旅游项目,而大连的依然是城市交通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当年叮叮当当的电车已经被更加现代的新车代替,更像是跑在地面上的地铁。

不过,像地铁却不是地铁,没有高架起来的轨道,如果是那样就是轻轨的。大连的有轨电车的轨道与柏油路齐平,在路边静静的躺着,与近年才发展起来的轻轨相比,电车更加“亲民”。不用乘客爬上楼梯进站,只要像等公交车一样站在站牌边,就等着来车吧。虽然大连已经有了从市区到开发区的轻轨,但有轨电车依然在市区里发挥着自己强大的作用。在向前发展的同时,很多人是不是应该想想,我们是不是失去了更多的东西呢!

在大连呆了一个星期,去的地方并不是很多,其实本来也不是来旅游的,不是为了看各种经典,而只是为了感受。在海边捡了几块漂亮的小石头带回去,装在小袋子里,经过了快递同志们的手,现在早已不知所踪,就像现在的大连一样,只存在脑子里。

我的城市笔记9—大连

大连位于辽宁省辽东半岛的最南端,东濒黄海,西临渤海,处于环渤海地区的圈首,是京津的门户,北依营口市,辽宁省、吉林省、黑龙江省和内蒙古自治区是大连的广大腹地,南与山东半岛隔海相望,与日本、韩国、朝鲜和俄罗斯远东地区相邻。
 
“大连”之地名原本是满语词汇中“嗒淋”一词的译音,其本意是“海滨”或“河岸”之意。俄国人在此地区统治时,沿用清政府官方的满语“海滨”作为该地区的名称;日本人在其统治时,又借用汉语中“大连”二字来标注满语之音“嗒淋”。故而,才有流传至今的,以“大连”二字作为城市之名的出现和定位。
 
大连地区至少有17000年的人类活动历史。早在6000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开发了大连地区。秦汉时期,大连地区属辽东郡辖区。唐朝初期,大连地区属安东都护府积利州的辖区。辽代时大连地区属东京通辽阳府的辖区。大连地区在魏晋时称三山,唐朝时称三山浦,明清时称三山海口、青泥洼口。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清朝于今大连湾北岸建海港栈桥、筑炮台、设水雷营,一时成为小镇。100年前,俄国人开建了这个城市,给她起名“达里尼”,意为遥远的城市,一个远离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地方。70年前,日本人占领了这个城市,把“达里尼”音译过来就成了汉语的“大连”。

从沈阳出发,走沈大高速,四个小时抵达大连,路程不算太远,但对于坐着有着憋屈的大巴来说有些难受,好在是在下午行动,还能看看沿路的风景。大巴在高速上走了两个小时,进入休息区,下车,喝点水,抽根烟,活动一下已经有些麻木的腿,没有坐过四个小时的汽车,多少有些不适应。

秋天的景色不错,外面还是绿色,从沈阳出来时沿路还是平原,快到进入大连范围之内出现了一些丘陵,两边多了些起伏,也多了些鱼池。据说沈大高速要从金州经过,心里满希望能在车上看到金州体育场,那个给中国球迷带来复杂感情的地方,但终究是只能存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罢了。

到了大连市区已是晚上,不过大连不愧是旅游城市,灯火依旧。大巴在蜿蜒的街道七拐八扭,把我这样一个初到大连的人搞的晕头转向。与天津和上海这种城市一样,大连也是依水而建,街道让生人摸不着头脑纯属正常。好在多年已经习惯这种地方,给我几天时间去熟悉之后,寻找方向并不是很困难。

已经无处可觅的圣地

如许多看过97年十强赛的人,大连的金州是当时的圣地,虽然事后证明那只是一个幻象,但大连这个词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某个地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刻在哪了)。其实金州体育场距离大连市区很远,大概就跟从天安门去房山差不多,我去的是大连而并非房山一般的金州,不过这并不妨碍当时怀着一种怀古的心思去到那个地方,只不过这种痕迹已经找不到了。

号称足球城的大连在那个时候已经找不到足球的痕迹,或许只有那个被广泛用来拍宣传片的广场大球还在,但那一切都成了往昔优美的回忆。大连市人民体育场前面的球场偶尔也有人踢球,但那只是普通的健身,与职业足球无关,一个大连正是中国足球最好的缩影。

转了一圈人民体育场,就像其他城市的体育场一样,看台下已经全部改成的商铺,一水的体育用品,不过有真有假,跟北京的体育馆路有一拼。可以说,这里是真的属于人民的,很草根,你在这里丝毫找不到大连万达或者是现在的大连实德的影子,更别说是中国国家队了。

真正能寻找到关于职业足球一点点痕迹的是在星海湾,没错,就是在海边的星海湾广场,在一个角落里,有一家号称是大连实德足球俱乐部专卖店的地方。两个个姑娘,也许也可以称之为阿姨的女性在那里守候,东西不少,但顾客极少,像我这样专门跑过去转悠这个的人估计一天能有一个就不错。

很可惜,我也不是去买东西的,听着我这外地口音,她们俩估计已经知道不可能花钱了。也许本身在一个旅游景点就是一个失策,这家店有点像中国足协在体育总局门口开的那家福特宝,一直搞不清楚是卖东西的还是用来养闲人的。当年薄熙来把足球做为大连的城市名片,而现在大连的城市名片早已换了,是海景别墅还是其他,没有多少人去理会。

洋房、爬山虎或者有轨电车

在大连去的最多的地方是星海湾,但是那里却不是我最喜欢的,虽然那是在海边上修建的一个广场,但太过现代,缺少应有的历史感。相比游人如织的星海湾,大连很多林荫小路倒是不错的选择,坐在车上或者干脆徒步,爬满爬山虎的洋房在不宽的路两边安静的站着。当年也有不少有钱人在这里购置房产,他们的眼光着实不错,很适合生活的地方,平时足够安静,多走几步就可以到海边听海。

而大连的海滩很少有沙滩,更多的是岩石,如果光着脚走下去,很可能把你那娇嫩的脚丫子给划伤,硌脚。但这样的海滩却是能出产海鲜的,尤其是各种贝类,它们都藏在岩石缝里,而这也正是我喜欢的。坐在路边的烧烤摊,烤上一些蛤蜊,再加上几条小鱼,再来点啤酒,美哉,生活不过如此。

与这些洋房一样有着历史的还有大连独有的有轨电车,全中国依然仍在运营的只有大连而已。虽然目前北京的前门为了恢复原貌也把有轨电车弄了回来,但那只是旅游项目,而大连的依然是城市交通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当年叮叮当当的电车已经被更加现代的新车代替,更像是跑在地面上的地铁。

不过,像地铁却不是地铁,没有高架起来的轨道,如果是那样就是轻轨的。大连的有轨电车的轨道与柏油路齐平,在路边静静的躺着,与近年才发展起来的轻轨相比,电车更加“亲民”。不用乘客爬上楼梯进站,只要像等公交车一样站在站牌边,就等着来车吧。虽然大连已经有了从市区到开发区的轻轨,但有轨电车依然在市区里发挥着自己强大的作用。在向前发展的同时,很多人是不是应该想想,我们是不是失去了更多的东西呢!

在大连呆了一个星期,去的地方并不是很多,其实本来也不是来旅游的,不是为了看各种经典,而只是为了感受。在海边捡了几块漂亮的小石头带回去,装在小袋子里,经过了快递同志们的手,现在早已不知所踪,就像现在的大连一样,只存在脑子里。
26 mars

我的城市笔记8—沈阳

沈阳市位于辽河平原中部,东部为辽东丘陵山地,北部为辽北丘陵,地势向西、南逐渐开阔平展,由山前冲洪积过渡为大片冲积平原。地形由北东向南西,两侧向中部倾斜。最高处是新城子区马刚乡老石沟的石人山,海拔441米;最低处为辽中县于家房的前左家村,海拔5米。市内最高处在大东区,海拔65米;最低处在铁西区,海拔36米。皇姑区、和平区和沈河区的地势,略有起伏,高度在41.45米之间。东陵区多为丘陵山地;新城于区北部有些丘陵山地,往南逐渐平坦;苏家屯区除南部有些丘陵山地外,大部份地区同于洪区一样,都是冲积平原。新民、辽中两县的大部分地区为辽河、浑河冲积平原,有少许沼泽地和沙丘,新民县北部散存一些丘陵。全市低山丘陵的面积为1020平方公里,占全市总面积的12%。山前冲洪积倾斜平原分布于东部山区的西坡,向西南渐拓。


沈阳山地丘陵集中在东北、东南部,属辽东丘陵的延伸部分。西部是辽河、浑河冲积平原,地势由东向西缓缓倾斜。全市最高海拔高度为447.2米,在法库县境内;最低海拔高度为5.3米,在辽中县于家房镇。 沈阳东部为低山丘陵,中西部是辽阔平原。由东北向西南倾斜,平均海拔30—50米。


沈阳是闻名遐迩的历史文化名城。因地处古沈水(浑河支流)之北而得名。沈阳地区孕育了辽河流域的早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之一。据对新乐遗址考证,在72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在此繁衍生息。从公元前229年设立侯城起,沈阳的建城史已近2300年。沈阳素有“一朝发祥地,两代帝王城”之称。1625年,清太祖建立的后金迁都于此,更名盛京。1636年,皇太极在此改国号为“清”,建立清王朝。1644年,清军入关定都北京后,以盛京为陪都。清初皇宫所在地:沈阳故宫,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仅存的两个完整皇宫建筑群之一。


因为去过的不多,所以沈阳便成了我去过的最靠北的城市。去的时候还是北京的初秋,但那里却有一些深秋的感觉,从气候上很容易感受到东北和华北的区别。从“太阳照在桑干河上”的华北,来到“太阳照在浑河上”的沈阳,没有太多的不适。


沈阳有着比较深厚的历史积淀,可惜没去沈阳故宫,倒是与老五里河体育场相伴了多天。从后来的情况发展来看,这种选择还是相当的正确,因为没过多久,五里河就成为了历史,中国足球的幸运地在一阵阵爆炸声中成了一片废墟。


昔日盛京不再盛


在火车里睡了一晚之后到达了沈阳北站,由于之前听说过沈阳那疙瘩治安不好,出了车站急急的找了辆出租车就直奔住处。现在发现,其实很多时候人都是自己在吓自己,很多东西在被放大镜下之后就会发生变化,蚂蚁也会变成猛兽。


从车站出来一路往南,走过的是沈阳最繁华的地段,因为市政府和辽宁电视台都在那块。不过这种繁华只是相对的,看似繁华,其实还是很踏实,就像东北菜一样的实在,生活本该就是如此的,繁华不应该是浮华。上海和北京这些地方都是繁华都市,但却不是生活的好地方,想体验生活,成都、西安、沈阳以及天津都是不错的选择。


只是,曾经的“盛京”现在已经不在繁盛,正在改造的老工业基地还没有多少复苏的意思。从历史上看,就算是努尔哈赤也没有把沈阳做为自己真正的首都,因为偏安,所以这里只能是一个重镇。“盛京”,只是努尔哈赤一厢情愿的叫法罢了。


沈阳没有地铁,也几乎没有上海、北京司空见惯的高架,因为沈阳根本就用不着,没有太多的车水马龙,也没有那么多忙忙碌碌的人们。按照沈阳的城市来看,有公交和出租车足够了。


在沈阳,我也没记住几条街道的名字,从来没有这个习惯,另外就是没有哪条街道让我记住的。青年大街是我唯一记住的街道名字,因为住在其附近,也因为五里河体育场就在这条大街的边上。还有就是太原街,那是个小商品,有点上海襄阳路或者北京动物园的意思,虽然有些杂乱无章,但却是普通人生活不可缺少的。


再有的记忆恐怕就是关于吃了,来点烧烤、来点冷面,来一趟东北,这都是必不可少的,虽然没有去吃真正的东北饺子,仍觉得不虚此行了。相对于其他地方,沈阳的烧烤更加粗犷,很有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味道,烤鸡架、烤肉串,分量十足,对于胃口小的我来说绝对解馋。没有青岛的海鲜、也没有四川的火锅,但沈阳的吃货同样让人眼馋。


真的希望沈阳能一直保持自己的特色,别成为像北京或者上海这样的繁华都市,因为那样生活就变味了。今天的盛京虽然不是那么的“盛”,但却容易让人找到自己。


五里河,让往事如烟


2001年的五里河是属于全中国球迷的,只是那已经变成了历史,而中国人最容易烦的错误就是忘记历史。就这样,为了一个新玩意(商务中心),五里河在声声爆破声中倒下了,随之化作了碎片。抗议、眼泪都改变不了既定事实。在中国,忘记历史很简单,但是重塑历史却难比登天。


有幸在五里河离开之前见到了他,中国足球带给球迷的短暂快乐让它更是显得弥足珍贵。虽然它没有太多现代化的设施,也没有太让人惊异的造型,如果放在其他地方它只能算是一座很普通的体育场,但放在这里它就是五里河。


五里河很普通,远看像个大桶,唯一跟其他体育场不一样的就是门前的十强赛出线纪念雕塑,而这也正是它的价值所在。因为五里河,太多的人流泪,太多的人写过纪念性的文字,当时间过了将近两年去怀念它时,我竟然记不起太多的细节,也许时间真的可以去消磨一切。


没有走得太近去观察五里河,因为已经在电视里看过很多次,不管是2001年的十强赛还是平时的所谓中超。五里河有着不少的故事,但自己却和它无关,能做的只是远远的看着它,然后走开,继续自己的事情。


沈阳,又是一个做为过客的城市,虽然没有太多的记忆,却也让人可以用一辈子去理解的地方。只是可惜,当年去沈阳不是冬季,没能真正体会东北。

 

7 mai

江湾,那段风花雪月的往事

 
2007年5月2日,在离开上海一年零两个月的时候回去了一次,虽然只是出差,但一切还是让人那么激动,因为出差的具体目标是江湾五角场,曾经的根据地。
 
此前其实一直犹豫是从北京站去坐大巴到机场还是从西单坐,最终还是决定从北京站,再次重温一下一年前从北京站坐大巴去机场接机的感觉。一路上风景依旧,只是这次物是人非,要从首都机场出发的是我,而不是去等人。
 
轻轨,时光只在一线之间
 
一个多小时的飞行让本来就没休息好的我到了宾馆就想睡觉,但最终还是没有禁得起上海的诱惑,走了出去。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赤峰路轻轨站,当然了,还有那里面的莉莲蛋挞,用我跟马佳说的就是“蛋挞中的战斗机”。从宾馆门口的赤峰路轻轨站出发,站了一站地到了虹口足球场,其实走路的话也没多远,只是想再次感受一下上海的轻轨,找一下曾经年轻时候的感觉。
 
从轻轨下来,沿着楼梯走到了虹口足球场对面,由于正是为女足世界杯做准备,很多东西都显得有些凌乱,不过不要紧,只要其他东西都在就好,必须我的记忆还是属于那个年代的。走了几家以前经常光顾的小店,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他们也都在变化着,唯一没变的只是我的思绪罢了。
 
球场旁边的鲁迅公园没有进去,到了现在有些说不清楚是不敢进去还是没有时间进去,或者当时那个环境不允许我进去。不敢进去是因为那里珍藏着我的美好记忆,不敢去触动它,或许让它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更好;没有时间进去,也许吧,因为很多时候客观环境总是那么苛刻,不过人的主观性才是真正的原因。那么说到底,还是我不愿意进去。
现在轻轨最北端的终点站已经不是江湾镇,而是到了宝山。
 
江湾,尘封多年的往事
 
2号下午去了一趟学校,在学校的食堂吃了一点面条,虽然现在食堂比以前多了不少,但饭菜的味道几乎没有改变,变化的只是楼层在加高,食堂在增多罢了。以前的闽味餐厅从自己经营一下子承包了一部分食堂,真有点鸟枪换炮的感觉,虽然学校食堂其实也那么回事,但总归隶属于官方了,有了一个美丽的外衣,而其实只是新瓶装旧酒而已。
 
晚上从学校回去路过江湾体育场时里边正在测试灯光,经过整修之后的江湾已经没有了当年破败的景象,好像从本来的80岁一下子变成了30多岁。第二天上午从宾馆赶到体育场时发现我的判断还算正确,本来杂草丛生的一些地面已经被铲平,代之以平整的大理石地面;以前写满各种文字的泛光灯灯塔已经被粉刷一新,但却保持着原来的红色;以前经常喝酒的那个外场已经被一座新的写字楼代替,现在江湾已经找不到喝酒的地方。
 
其实这些变化都是在朝好的方面在转变,唯一变坏的就是江湾门口的“哈尔滨饺子馆”因为整修的原因搬了家。校友录上那张带有哈尔滨电话的手机屏幕照片被取名为“这个号码终于可以删除了……”,不管得了奖学金请客还是朋友小聚,哈尔滨都是相当的合适。当然了,情人之间如果有甜蜜的话要说就免了,因为人实在是太多、地方实在是太小……
 
五角场,原来可以喜旧厌新
 
离开上海之前,五角场当时的宣传口号是:今天的五角场,明天的徐家汇。此前也听一些人谈起五角场的时候都表示五角场一带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前的五条破路两边都盖起了现代化的玩意,确实赶上了徐家汇。听到这种消息没有什么感觉,而和好几个曾经混在江湾的家伙说起此事时,都流露了难以接受的话语,也许我们的记忆还都流通在那个时代吧。很多时候我们都在说三年就有代沟,其实现在看来三年可以算是一个时代了。
 
深藏记忆的五角场已经消失了。那条记载我的汗水和自行车轮胎痕迹的黄兴路还是通向黄浦江边,从那里可以前往浦东,只是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哪个傻小子带着自己的女孩去浦东八佰伴从那条路上经过,也不知道是否还有警察叔叔罚他们5块钱;邯郸路已经不是“寒心路”,新修的隧道可以保障那些复旦教授们的安全,这条路依然通往虹口足球场,只是看球的人早已换了很多茬;沿着翔殷路还是可以找到共青森林公园,各色的人等总是喜欢去那里休闲、谈情说爱,在草坪上放风筝、在水里划船亲吻依然是现在年轻人的最爱吗?四平路正在修地铁,显得那么的杂乱无章,但前面的南京路还是那么的繁华,外滩依旧是看黄浦江最美的所在,可惜,嘉年华的往事已经离我远去;还有淞沪路,一直通
到江湾飞机场的长路,现在肯定没有谁骑着自行车跑到那个地方探险了……
 
江湾,那段风花雪月的往事已经被尘封,当历史翻开一页的时候必定会将上一页掩盖……
 
7 août

后海的味道

后海的味道

后海是什么味道的?这个不是用鼻子能解决的,如果想知道的话还是自己去一趟吧,不要晚上人声鼎沸的时候,最好是在清晨,天边刚刚出现鱼肚白的时候……

8月初的一天晚上,几个大学同学相约在后海小聚,两个从上海到北京公干的同志,约会的时间是晚八点,而自己则由于别的事情担搁到九点半才从王府井打了辆车奔了过去。酒吧就在银锭桥往北不远的地方,还算是好找,一个以电影音乐为主的酒吧,环境还算清幽,至少没有蹦迪的孩子们。

互道寒暄之后坐下喝了一杯,慢慢体味着彼此的生活,其实更多的是在哈哈大笑,因为一个哥们整个晚上都在讲《马大帅》和《疯狂的石头》,当然了,郭德刚师傅的段子也是少不了的,看来在酒吧除了玩骰子,还要有笑话和相声之类的东西做准备。虽然有说不完的话,但时间可是不饶人的,不似上学期间那么疯狂而不顾其他,两点半是回家的好时候,也是后海即将告别喧嚣的时候。

因为回去没有直达车,打车又代价又高,干脆送走了其他同志之后自己在后海找个地方溜达,不是酒吧,而仅仅是水边而已,还好不是一个人,拉上了另外一个以前经常一起CS的家伙。四点,那家伙回家洗澡睡觉,我继续留在那儿看水,也是看人。

后海其实不是海,好像在北京的典故里把这样的水塘之类的都叫海子,比如中南海、什刹海,当然,海淀这样的名字也是因为跟水有着莫大的关系,因为以前中关村什么的全是湿地、沼泽什么的。海,一个很有意境的字眼,老北京很有创意,也很浪漫。

荷花市场边上有那么几家靠着水边的酒吧,水里还有几条小船,这样的情景让我想起了江南,周庄、西塘、朱家角,抑或是乌镇,只是江南没有茶马古道这样现代与古典相结合的地方,更多的是江南的小酒家,在水边慢慢经营、慢慢生活,而茶马古道更多的是一座闹事之中的一个傀儡罢了,没有多少实在的意义。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水边的酒吧是那么的吸引人,也是最有味道的酒吧之一。

酒吧是现代人创造出来的一种东西,是因为心灵空虚还是因为过于压抑不得而知,反正它的出现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人们在水泥森林里的各种抑郁,不知道小崔是不是经常有时间泡吧,假如有时间的话他真的应该去泡泡。

随便在水边走着,过了银锭桥沿着左边的堤岸一直向北,虽然偶尔还有着个把小酒吧,但却没有那么大的气候了,而更多的是小打小闹,打烊的占了绝大多数,没有打烊的是因为还有几个男男女女在水边的沙发上喝着闹着,这个时候更加清静,其实是最适合喝酒的。

水面很安静,没有什么涟漪,也许是前些日子北京一直在下雨的原因,水位挺高,基本上已经快到了岸边,这样的水更适宜钓鱼,虽然水边上有着明确的标牌:此处禁止钓鱼、游泳,但还是挡不住人们的爱好之心,游泳是不可能了,钓鱼却是没有商量的。浮子在水面漂着,也不知道在这样一个还在黑暗之中的环境之中是靠什么去感觉是否有鱼儿上钩,大概还是靠手中的感觉吧,人在很多时候都是靠感觉的,不管是钓鱼还是爱情,或者是其他。

继续往北就是羊房胡同,传说中的恭王府就在那条胡同里边,只是我没看到罢了,大概是在胡同深处或是岔道里边,没有要让人简单看到的意思,在羊房胡同的两侧多是一些简单的民居,很多都是门户大开,早起的都在水边跑步去了,没准那些钓鱼的就在胡同中安家。随便往两旁边就可以看到许多你平日里见不到的东西,如果鼻子好使的话还可以闻到一种独特的味道,不是卤煮,也不是炒肝,而是一种胡同的早晨独有的味道,真的想知道这种味道的话只能去清晨的胡同去亲身体验。

胡同是一种文化,不知道能否算是古老的文化,但却实实在在的存在了很久,就像《似水年华》里英去一个北官坊胡同一样,那个时候的英是在寻找自己父亲的足迹,也是在接触一种文化。胡同,很浪漫,但却不适合现代的生活,尤其是年轻人的青春岁月,也许到了自己年老的时候找一个小院,坐在灯前写自己的回忆录的时候是最恰当的,浪漫无罪,著书有理。

相比上海的茂名路酒吧街来说,后海酒吧的酒有点贵,假如真的是要去喝酒的话最好先看一下兜里的银子,10块钱一瓶的银子弹基本上是绝迹的,伏特加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如果酒量好的话可不划算,也许,后海最适合的就是散步和谈心,而喝酒?鼓楼大街上找个烧烤摊不错!

后海有种特殊的味道,一种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东西,想知道吗?亲自去一趟吧!等夜静更深的时候去,肯定能找到自己中意的。

21 juin

毕业一周年祭

毕业一周年祭
 
6月21日,我的生日,同时对我和很多人来说也是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日期——大学毕业纪念日,那是2005年的6月21日,距现在整整一年。
 
去年的这一天,我们统统走出学校,一所伴随了自己四年的学校。很多人都说人的一生必须去两个地方,一个是军营,这个是没有可能了,而另外一个地方就是大学,所以我来了。四年的时间,看似有些漫长,但当再度回首的时候却感觉是那么的短暂,很多事情就是如此,当身在其间的时候会感觉不到,而当真正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来生活是如此美好,这是围城嘛?也许算是吧。
 
前些日子和老婆谈起要在自己生日的时候写一点文字来追忆自己的青春,也说起了现在这样一个题目,她说这个“祭”字不好,不吉利,可能是吧,祭,祭祀、祭文,好像统统跟死亡有关系,唯心一点的说确实是不怎么好。可是,我的青春逝去了就不再回来了,我的大学过去了也不再回来了,毕业到现在一年的时间也过去了,同样,这些日子也回不来了,用这个“祭”字就是要表述这样一个想法:逝去的就不再回来了,不管是什么,青春抑或是生命,用这样一个字去表达完全合适,至少我是这么看的。
 
写青春岁月的文字很多,歌曲也是不少,我很喜欢老狼的《同桌的你》,一首老的不能再老的歌,在那个校园民谣盛行的时代就开始专心的听,一直听到现在这个周杰伦疯狂的年代,难道自己真的老了?还是那首歌足以经受岁月的考验?也许明天一醒来真的发现自己已经老去,如果是那样的话也不必害怕,因为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夕阳无限好?体验一下。
 
这个月,也就是6月16日晚上,在朝阳的元大都酒吧街小聚了一下,集中了差不多当时在北京的同学,有的是经常见到的,有的是偶尔可以见到的,还有的是很久未曾谋面的。很是感谢马佳给了大家这样一个机会,世界杯期间大家几乎都是忙的要死,能有这样的一个时间去互相安慰一下很温馨,虽说当时的气温更加“温暖”。
 
每个人眼里都有自己的一个印象,说是审美观点也好,也就是一万个人的眼里有一万个哈姆雷特,惭愧,这些东西学的实在是不怎么样,偶尔还是要拿出来露怯,丢人?习惯了。老婆说我和自己的同学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一群孩子,是因为她比我们大一岁或者大一届毕业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有些难以理解,一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吗?可能吧,只是暂时还没有看到罢了。也许人情世故已经挂在自己的脸上,也许经过了社会的锤炼早已完成了自己的进化,也许还有人未老先衰,只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一群孩子,就像几年之前还在学校的时候那样。
 
在河边,那条不能算是河的河边我们打闹,一如一年之前的那四年的日子,挺自然,完全没有因为岁月的变更而改变,水枪、啤酒还有世界杯,是的,我们一起经历了02年的世界杯,而现在我们又在一起经历06年的世界杯,10年世界杯、14年世界杯……
 
现在很害怕去看一些关于大学生活题材的东西,影视也好,书籍也罢,哪怕仅仅是天涯上的一个帖子,没有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去想象自己以前的日子和朋友,有了这些呢?去年这个时候的散伙饭我没有哭泣,其实在那之前我在自己的大学时代都是笑着去看的,散伙饭没哭,因为那个时候大家还是在一起,我看到的只是大家在一起吃饭,满满当当的,有什么理由去悲伤呢?被人骂做无情?随便吧!
 
不过,我还是哭了,2005年6月21日,当我把自己的家搬到静安而返回学校取东西的时候我哭了,和王君一起坐在宿舍的阳台上哭了,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回到自己的宿舍,而当时那还是不是属于我的宿舍都没有概念了。楼道里空空荡荡的,戴猪和王君在疯狂的喊人,都是同学的名字,只是当时谁都不在,他们俩自娱自乐罢了,而后我加入了。在宿舍吃了最后一顿晚饭,盒饭,戴猪拿回来的。学校是禁酒的,我把自己以往藏起来的一些酒瓶扔在早已是满地狼藉的宿舍,算是留下的最后一点纪念吧,虽然很快它们就会被阿姨收走,可我还是留下了。
 
自己大学生活的最后一天,也是我的生日,一个最让人难忘的生日。
 
当我在敲击键盘的时候脑子里还是当时的影子,是自己多愁善感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知道一切都结束一年了,整整一年,365天。
 
每次和朋友去KTV总是去寻找那么几首歌,认真的去吟唱,不光是因为自己会的曲目不多,更多的是因为那是过去经常去唱的,算是怀念一下以往的岁月了,就像17凌晨从簋街到白石桥钱柜一样。我记得那家钱柜,04年的夏天,当自己第一次拿到工资的时候就是在那家消费的第一笔,人还是那个时候的人,钱柜也还是那个时候的钱柜,只是这中间隔了两年的时间。
 
匆匆写下一点文字,算是纪念自己的生日呢还是纪念已经逝去的大学?不清楚,只是知道我已经离开学校一年了,整整一年。祭奠逝去的青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13 janvier

断网的日子

上周的网络突然断了,好久没交钱了,确切的说是网费,据栾立同志所说,大概欠了240块……
这些日子算是乱套了,好多东西是不能做的,很多东西没有写……
没有网络还是要干活写东西,可是真麻烦……
4 janvier

《泉州广播电视报》是啥?

今天晚上回来,按照平时的程序打开了邮箱,8封垃圾邮件,很多了,通常情况下,垃圾邮件里面好东西不是很多,只要是陌生的家伙都是那里的客人。不过就像我喜欢到处淘宝一样,看垃圾邮件也算是一种爱好,因为可以发掘的东西还是不少。
在那八封邮件里除了往常一样的“发票”之类的还看到了一篇约稿的邮件,是《泉州广播电视报》时事评论版的编辑发的,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报纸,也不知道稿酬是怎么样的,但是我知道时事评论是个什么东西。我不喜欢政治,不喜欢经济,但我还是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所以我还是可以稍微问候一下对方。
今天的主要活动其实是回学校和几个同学聚会,顺带参观了一下学校的新貌(说是新貌,其实早就知道了),更多的还是和几个朋友小聚而已,别无他意,去的人不多,但却更有味道。
31 décembre

大哥,用了我的告诉我一声

晚上闲着没事,随便搜索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29日写的东西被很多地方转载了,而且做的链接是我的blog,而这篇文字的主人居然还不知道。
关键还不是这些,最重要的是那篇文字是我写给一个固定媒体的,没想到居然被这些同志翻了出来贴在了自己的网站上,那是一篇我根本就没有发布出去的文字。
转载我没有意见,关键是要看我意见,那篇我根本就没有在论坛上发表,说白了,那是一个已经有了客户的东西,算是被剽窃嘛?
28 décembre

我的城市笔记7——张家口

心中最靠西的城市

“张家口市地处河北省西北部,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塞外名城,是著名的军事重镇和商埠,向以横连燕云、北通塞上、卫国之雄关、经济之枢纽而闻名遐迩。自古以来,它是北方草原少数民族与中原地区诸民族交错杂居之地,如今,在36873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聚居着汉、回、蒙古、满、藏、朝鲜等26个民族,全市总人口为 434. 75万。
张家口市距省会石家庄市306公里,东与首都北京相邻。据文献记载,商、周时为幽州之地,战国时为燕国北境,秦属上谷郡,汉归广宁县。三国魏晋时,张家口为乌垣校尉治所。明宣德四年筑张家口堡,始有张家口之名。清朝时设置察哈尔都和宣化府,“七七”事变后,张家口曾沦为伪“蒙疆联合自治政府“首府,抗战胜利后,党中央在此成立了冀热辽中央局,保卫了以张家口为中心的战略基地,使之成为连接东北与华北的枢纽。1948年张家口解放后,曾是察哈尔省省会,察哈尔省撤销后划归河北省。张家口市因地处北京与大西北、内蒙的交通要冲,地势险要,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本人活动地点其实很有限,基本上就是在华北和华东转悠,再有就是地处华南的广东而已,而很多人向往的大西北根本就没去过,最西的地方就是现在写的张家口。与我去其他地方不同,去张家口完全是一次探亲之旅,而具体年代我早已不想去探究,只是记得自己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
这次张家口之行持续了一个星期,这也是我探亲时间最长的一次,以后再也没有如此壮举。
 
慢慢长路,京张铁路
提起张家口就要提起著名的京张铁路,最开始是在小学的课文里学到的,关于爱国科学家詹天佑的,是他主持建造了京张铁路,那个年代从北京到张家口都是从京张铁路走的。而在前面的文字里我已经写到是从北京的永定门车站坐车到张家口的,从下午1点上车,直到晚上11点才到张家口,那时是绿皮车厢,很老式的那种,车也是很慢,坐那种车要很有耐性才行,现在已经不多见了,如果哪位朋友要体验一下的话估计去一些小地方游玩的时候估计能遇上这种车。
传说京张铁路在进入大山的时候有一个“人”字形岔口,因为山路难行,每到这个地方都要加上一个火车头,将车厢拉上山,很早之前就想去看看这样的路口究竟是怎么设计的 ,毕竟书上写的不是很明确,理想跟现实总是有很大差距的。虽然心里想着是要看看,可惜车程太漫长,耐不住寂寞的我睡着了,睡觉,这也是我最大的幸福了,只是睡觉经常会失去很多东西,有时仅仅是看不到铁路,有时则是失去机遇。
第一次去张家口,虽然老爸以前去过,但这已经过去有很久了,而且在一个没有电话和手机的年代,迷路是挺简单的一件事。其实在出门这种事上我和老爸有着相同的秉性,想到哪儿就去哪儿,没有太多的打算,那次到张家口也是,根本就没提前跟那边打招呼就直接跑过去了。
下了车已经看不到什么东西了,只能见到两条闪亮的铁轨躺在地上,不是说贬低张家口,那个时候就是那个模样,灯火根本就不通明,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那个时候的张家口的现代化程度最多相当于一个县城,只是地盘大罢了。
两个人沿着铁轨往前走,还有路人在唱《新鸳鸯蝴蝶梦》,黄安的,也是那个年代最让人心醉的一首歌了,到现在还没发现有什么新歌能达到那个高度,万民传唱,流行程度有点《老鼠爱大米》的意思,但《老鼠爱大米》的粗俗并不能跟黄安的雅致相比。
好在那家亲戚没有搬家,算是找对了地方,也不是每个人总是喜欢搬家的。
 
清水河和大境门
跟着我一个叫姨老爷的人到处去看,他说要领着我到处玩玩,看看张家口是怎么一个地方。具体去什么地方早已忘记了,我说的忘记是忘了叫什么名字。其实大多地方给我的感觉就是在一个大的县城里溜达,难怪,张家口自来就是一个战略要地,打仗就打了很多年,解放战争时期那是杜聿铭拱卫北平的战略要地,张家口丢了他也就起义了。
张家口的天总是灰蒙蒙,很多北方城市在冬天的时候都是如此,那是烧煤取暖的结果,天津如是,况且张家口更加远离大海、靠近内陆,煤烟散不出去,不灰色才怪呢。记得一个从新疆来的女孩说在新疆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她是喀什的。
张家口很多东西,我说的是拿的出手的东西都在市中心的一条河的两岸,张家口周围全是山,而全市就是沿着这条河建成的,边上的山就是她的围墙了。那条河的名字叫清水河可如果走在岸边的话根本就可能想出这样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因为根本就不是清水,而是浑水,甚至与众多北方内陆的河流一样,冬天就会干涸,就剩下一条河床。清水河?难道是先人的愿望?
河上有一座很大的拱桥,跨过了那条河,上面也有汽车,但是很少,在干涸的河床上慢慢的驶过,走到对岸也是慢慢的。
冬天其实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季节,当然了,我说的冬天是指的北方的冬天,不是上海这种湿冷的鬼天气,上海的冬天比较适合出去旅行,不会有大雪封路这样的问题出现,最多可能的就是有点雾气。张家口的冬天其实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灰蒙蒙的天,还飘着片片的雪花,可能是从小就长在跟这种差不多的环境中有关吧,每到冬天出现灰蒙蒙的阴天的时候我最兴奋,就是因为有下雪的可能。这是很多南方人不曾体会过的。
清水河边上有一座建筑叫毛主席纪念堂,不是北京天安门广场的毛主席纪念堂,没有北京的那么权威,但这也是这座城市的人民对于老人家的纪念,我没有进去,只是在河边瞥了一眼罢了。
张家口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往北就是所谓的关外,而这个界限就是长城,但现在已经没有多少这个概念了,以前长城是防范北方游牧民族进军中原的,现在张家口长城的北面是一个叫张北的县,意思就应该是张家口以北的地方。早先的时候天津很多地方都有张北的人在打工,现在已经没有了,据说是因为那里的人很懒,光吃饭少干活,经常偷懒,久而久之就没有地方要这样的工人了。很多打工的人都应该是比较勤劳的,这是很多打工的人给人们的最基本印象,但张北的人究竟为什么懒就不是很清楚了,后来自己琢磨了半天,可能是冬天的雪把这些人都冻懒了,整天钻在被窝里等着冬天过去。
张北我没去,只是站在长城上往北看了看,只见关外都是光秃秃的石头山,冬天里毫无生气。前一阵子看《足球周刊》的时候看到了棋哥关于女足的一篇评论,他写到了张家口的那些女足球员,写到了大境门,而张家口长城通往北方的城门就是这座大境门。
一边是山,一边是成城,中间就是大境门,从城门楼的石阶上走上城楼再走几步就到了山上,白雪压在松树枝上,偶尔还有几只小松鼠在捣腾雪下面的松子,本想抓一只,可那玩意不是一般人可以抓的。
雪中的大境门多少显得有些破败,城砖被风雪侵蚀的失去了菱角,而大木城门上的铜钉上也是锈迹斑斑,丝毫看不出当年的雄风。也许有人说保护太差没人管,大境门毕竟不是嘉峪关,不是山海关,没有多少名气、不是旅游景点的地方有多少人会注意呢!不过做为怀古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城门楼的屋檐下有一个匾额,上书四个打字“大好河山”,据说是乾隆皇帝手书,只是据说,而不是官方说法,还有一种说法那是一个民间书法家无名氏所写,具体是谁在那个岁数根本就无暇关心,不管是乾隆还是无名氏,反正是挂在那里了,看着还不错,我是没那个水平。在童年时期,哪怕是比自己高一点就觉得那是要不可及的牛X。
对张家口的记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这个东西其实是一种小动物,不过不是松鼠,张家口人叫这种动物“金丝熊”,说是“熊”,其实大小跟老鼠一样,尾巴很短,几乎可以忽略。大小跟老鼠一样,其实长得跟老鼠也是差不多,当然不是田鼠或者家鼠,更像是小白鼠,很可爱的样子,毛色以黄色的居多,还有纯白和黄白搭配的。
我从亲戚家里拿了两只金丝熊回家,黄色的一对,经过了长时间旅行它们还是欢蹦乱跳,看来比我的适应能力强多了。给它们几颗花生米就可以喂饱它们,但最有意思的不是看它们长得模样,而是在喂它们的这个过程。一般喂花生米它们不是一颗一颗的挨个咀嚼,而是用自己前边的爪子捧着全部塞进嘴里,把自己的腮帮子弄得鼓鼓的,然后慢慢的爬,甚是可爱。
99年女足世界杯之时央视《足球之夜》做了女足备战,在录像里看到来自张家口的张欧影拿着一个装着金丝熊的笼子参加国家队集训,很是熟悉,因为我从张家口回来的时候也老提着金丝熊到处跑,还拿到学校玩过。
在看到张欧影的金丝熊的时候我的金丝熊其实我光有羡慕的份了,我的那一对早就挂了。
 
近些年来一直想再去张家口一次,年幼之时对那里根本就没有多少印象,所以想再重游一次,一是缅怀一下历史,二来想看一下这么个地方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样子了。张家口已经离我很远了,不是一个旅游城市,更不是一个我要生活工作的城市,很奇怪的地方,大概就应该是探亲吧!
18 décembre

南京路上的裸奔者

前天晚上栾立的老婆过来,我和王君只好到外面流浪了,说流浪其实有点过分,就是只能离开自己的家去别的地方睡一宿。
君子有成人之美,王媛说我惨,其实并不尽然,我出去冰冷一宿,可以换来别人的温情脉脉,何乐而不为呢!
海波说过,夜晚可以掩饰一切白天看不见的东西,而在阳光下,你是看不到的。过去在广州的时候是这样,晚上可以看到很多,人民路的烧烤摊还有上下九的“80块”。我一直以为上海跟广州不一样,至少很多地方都是黑白一致的,没有多少夜晚和白天的区别,但是从昨晚开始我知道自己错了。
南京东路,号称中华第一街,但是在这里,我和王君都平生第一次见到了什么是裸奔。快到永安百货的时候,一个人跳着舞从身边走过,好奇,这么晚了怎么在大街上跳舞?街舞?不是,没有宽大的衣服啊!就在好奇之时,这家伙突然将手深入自己的裤腰里,一下子就将裤子拉到了膝部以下,一个白花花的屁股露在空气之中,当然了还有前面的零碎,黑色的毛发以及其他……
傻了,这年头还有这个?也许是我们孤陋寡闻吧,反正第一次看到了,还是在南京路。
今天与阿贵谈起此事,阿贵抱怨我为什么没带相机,看来对这个感兴趣的不光是我,还有阿贵这小子。
 
那晚遇到的事情还不止如此,这只是一件好玩的而已,其实还有更有意义的,或者说更能触动我们的。夜里10点半,第一百货的石头凳子旁边有一个烤羊肉的,大块的羊肉,绝非新疆的羊肉串,而是更有质感的大块羊肉,颇有点大块吃肉的意思,禁不住诱惑买了五块钱的,半个饭盒的,很美味。坐在西藏中路的世贸楼下,开始解馋,这个时候却走来了一个讨饭的小女孩,倒地便跪,很诧异。
这年头要饭的很多,假的不少,我试探着问了一下:“我把肉给你可以嘛?”她点了一下头,看来是饿坏了。我给了她一块肉。她拿了过去,我和王君接着吃。一会儿她的妈妈也走了过来,一个背着小孩的女人,她有两个孩子,一个可以自己去要,而另外一个只能是趴在她的背上。
她说什么我没有听明白,连说带比划的知道她要想要一点肉去喂饱自己的孩子。我们已经没有多少了,就只有两块了,我给了她,千恩万谢。王君说她把那饭盒里面的肉渣滓都挑着吃了,我没看见,不忍心再去看了。走了一段,我们找出身上的零钱,全部给了他们母女三个,虽然知道这没什么用,根本不可能帮他们什。
王君在车站说要回去买一些吃的给他们,我说那又能怎么样呢,你不是救世主。
白天和夜里,让我重新认识了一遍上海。
15 décembre

我的城市笔记6——苏州

姑苏灯火对烛眠
 
“苏州市是著名的江南古城,也是国务院公布的第一批历史文化名城之一。它位于江苏省长江三角洲的太湖平原中部,地处京杭运河和京沪铁路交会处,素有“一山二水七分田”之称。它即有田园之美,也有山水之胜。地势西高东低,最高峰南阳山海拔338米,平原地区海拔高度一般在5米以下。苏州市的北面,东面和南面,是平原河网地区,湖塘密布,河道纵横,有阳澄、金鸡、独墅等湖群。苏州市扼太湖下游河道的咽喉,向北有元和塘通往常熟市,再流经梅李塘到浒浦入江,向东有娄江、吴松江通往昆山市。京杭大运河由西到北向东南,绕城西、城南两侧,通往吴江到达杭州。自古至今苏州以水运发达便利著称。
据历史文献记载,约在公元前11世纪的商代末年,就有以泰伯、仲雍为首的周族人在梅里平墟(今无锡县梅里乡)居住,泰伯被拥为君长,自号勾吴,泰伯死后,仲雍继位,后传至诸樊,在周灵王十二年(公元前560年)南迁,不久在今苏州建了吴子城,到了春秋时代,吴王阖闾(即公子光)继位,于周敬王六年(公元前514年),建阖闾大城,苏州建城始于此时,到现在已经有2500余年的历史。苏州在秦、汉时为吴郡,隋文帝改称苏州,唐时为州的治所,明、清时设苏州府,太平天国时为东南革命重镇,1928年首次设苏州市。新中国成立之后,苏州地区和苏州市曾分设,又两度并设,1983年实行市管县体制。现在全市总面积约8488平方公里,总人口573万。”
 
“日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不知道当初写诗的人是怎么一个感觉,是坐在哪里感受到这种情境的。苏州,也是距离上海很近的一个城市,有人说苏州是上海的后花园,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确实很近,我知道坐火车的话应该是一个多小时,跟从天津到北京的距离差不多。与我在小时候去北京有点类似,更多的是将苏州做为自己的一个驿站,而不是旅行的终点站。
有一个堂弟在苏州大学上学,但当他到苏州的时候我已经大四了,为了很多东西在四处奔波,去苏州探望?根本就不可能。与此相当的是考到自己学校的一个妹妹,身在北京,只有拜托还在上海的朋友代为照料,当然了,这跟苏州无关。
 
水乡小镇,但不是乌镇
其实对苏州这个城市没有多少概念,前面已经说了,苏州就是我的驿站,最多就是表面的一点印象。
其实到现在都已经忘了什么时候,三番四次的路过之后就没有多少概念了!苏州是座古城,这点毫不怀疑,可古需要需要古的有韵味,这就比较难了。
苏州的水乡小镇很多,名气大的比如周庄,小一点的比如甪直,这都是一些代表吧。其实起初对于苏州的印象并不是这些,而是她的园林,拙政园之类,中学时代有一篇课文就是讲的苏州的园林,作者是谁早已记不清了,从那个时候起苏州就成了园林的代名词了。苏州的园林我并没有去过,没有时间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还是对于那些东西实在是没多少兴趣,不像苏州的老城门——胥门这类给我的冲击大。去年夏天老爸倒是跑到苏州的园林转了一圈,回家之后连称不虚此行,可我对那园林还是停留在课文的基础上的。
以前在电视里看到关于苏州的片子的时候一般都是几条小河流过门前,河边是一排排的垂柳耷拉在水边,是江珊的“梦里水乡”?
周庄,这个号称中国第一水乡的地方,我去过三次,一次是特意去的,另外两次则纯属巧合,或者说是走错了路而已。去周庄也是在上海呆了很长时间之后才去的,大概是一年半之后吧。之所以之前没去是听说那里的商业气息太浓重,早已破坏了周庄的真实,想想,不去也罢,但最终还是没有耗过自己的好奇心。
像很多这样的小镇一样,周庄是收门票的,60大元。不过像我们这样去这种地方是从来不去买的,一般都是等到天色渐暗、工作者收工之后溜进去,找一个小的旅馆,晚上逛一下夜景,上午起床之后再慢慢的溜达一番,虽然不尽道德,但别有一番风味。这是学生的专利,除此之外还真没怎么见到有其他的人士能如此。上海的朱家角、浙江的西塘,都是这么办理的。
周庄有一家叫做周庄人家的旅店,去了几次都是住在那里,店很干净,而且价钱还算是公道,可能是因为去的时候都不是什么旅游旺季吧。住进那家店其实纯粹是偶然,在周庄汽车站下车之后被几个开家庭旅店的家伙狂轰滥炸一气,而周庄人家的老板那天是去接人的,顺便用摩托车将我们一行三人带了进去,在欠人情的情况下住进了那家旅店。天底下的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合,好的东西不一定是要玩命去找的,可能它就在你的身边,爱情也是如此,“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像之前去过的朱家角一样,周庄的夜色很美,只是因为是冬天的缘故,没有多少绿色,不过冬天有冬天的感觉,你可以安静的走在石板路上,随身去探听一下历史的尘埃,静静的只有身边的水声,而没有人去打扰你的沉思。像周庄这种地方,也许只有晚上的时候可以欣赏吧,到了白天就难免有些发俗了,来来往往的游人和满目的招牌会让人发晕,想去仔细欣赏那是奢望。所以,去周庄就是要晚上去,你可以有一个没有多少人干扰的悠闲。
有一种说法是周庄是东方的威尼斯,我没去过威尼斯,不知道是怎样一个状况,但假如像周庄这样满地都是人的话我情愿不去。大概应该是另外一种风情吧!
其实乌镇是在浙江的桐乡,因为电视剧《似水年华》的缘故,一直想去一趟,可那次打定决心要去却走到了周庄,从此再也没有想要去那里的意思了,也许留在心中更好一些。上海八万人体育场的旅游集散中心有车到乌镇的,但那是一日游,连带车票和门票的,旅行团的性质,前面写到杭州的时候我已经说了,自己不喜欢那种,始终觉得自助行更适合。没有私家车从上海去乌镇很麻烦,绕来绕去结果还是绕到了周庄。
 
姑苏,是城市还是历史
其实这里写的都是城市笔记,但对于苏州这座城市的概念只能是几条街道和几条小河,还有就是从车上看到的老城门。
03年春天,也就是非典时期,系里组织了一次春游,目的地是太湖,其间要经过苏州,然后到达太湖。大巴走在高速上,车上开始唱歌,铁哥的《冰雨》一时惊起千层浪,那也是铁哥最可爱的时刻。太湖之行留下了很多值得去回忆的东西,不过最让我难忘的却是发烧,由于在前一天上课时候穿的很少就睡着了,结果可想而知,去的时候没怎么感觉,在回上海的车上已经开始发烧,烧的稀里糊涂的。
在非典时期,发烧意味着什么?隔离啊!车上风言学校发现非典,大家看着我更是有种恨不得把我扔下去的眼神,来只烟缓缓精神,那也是她第一次批准我可以在她身边抽烟。开玩笑的说,要挂就是挂俩。最终并没有挂,要是挂了,现在也不能写这些东西了。回到学校之后赶紧去附近的长海医院检查,还好,只是发烧,打了一针、吃了点药片总算是熬了过去。以此得出一个结论:上课睡觉的时候要多穿点衣服。
我喜欢逛街,在城市之间游走,苏州的街也逛,但那只是偶然,在等车的时间逛。苏州的城市很小,著名的观前街算是一个不错的去处,多少与南京的夫子庙有些相似。苏州的车站站牌很有意思,是木头做的,仿古的,好像是在衬托这里是一座古城似的,北京的站牌是铁的,上海的也是,在我去过的城市中,大概只有苏州的是用木头来做站牌,这也算是苏州的特色之一吧!
我喜欢运动,随之而来的就是喜欢运动品牌。现在诸如adidas、nike之类早已在中国设厂,而苏州的昆山就是adidas的一个大的生产基地,苏州在这类东西上应该是比上海要齐全很多。一次在苏州逛街的时候,一个女孩看到一个nike气垫背带的包,很是喜欢,但无奈当时囊中羞涩,之后有钱却没卖的了,这也成了她心中的一段情结,背包情结。
听说苏州保留着完整的水关,是以前周瑜训练水军的时候留下的,无从考证,因为我也没去过,就算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周郎所为。早年一直想学考古,学别人偷坟掘墓,可惜当年只有北大有这个专业,就算我想去人家也不要,不然中国又多了一个考古界的专家。有点自恋的味道了。
对于苏州的历史,实在是不能说太多,说太多就要露馅了,没有资格对苏州的历史说三道四。
 
其实苏州有很多东西可以说,只是我没有经历罢了,所以在这里我不说道听途说的,那是别人的,不是我的。
苏州,一个生命中的驿站,不同于北京的驿站,北京我说是可以回去,而苏州却只能说是走过已……
古人用诗来咏叹苏州,我没有,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文字,也许只有我可以看懂的文字。
5 décembre

我的城市笔记5——杭州

白娘子抑或许仙的西湖
 
“杭州历史悠久,是中国六大古都之一。早在10万年前,这里已有原始人类‘建德人’生息繁
衍。距今四五千年,良渚人在这一带创造了远古文化——‘良渚文化’。3000年前的周代以前
,杭州属于‘扬州之域’。春秋战国时期,这里又是吴、越两国争霸的地方。秦始皇统一中国
后,杭州设县治,称钱唐县。南北朝时,改钱塘县治为郡治,称钱唐郡。隋朝开皇九年(公元
589年),改称杭州。公元610年,隋炀帝开凿运河,促进了杭州经济、文化的发展,使杭州成
了‘川泽沃衍,有海陆之饶,珍异所聚,故商贾并辏’的大郡。唐朝时杭州的发展和西湖的开
发密切相关。唐长庆二年(公元822年),诗人白居易任杭州刺史,他浚湖疏井,进一步治理西
湖和开发杭州,使杭州成为四方辐辏、海外交通日益发达的‘东南名郡’。白居易又植树栽荷
,把杭州点缀成‘绕郭荷花三十里,拂城松树一千株’的风景城市。杭州历史上最辉煌的年代
,是五代时的吴越国和南宋王朝。这两朝代先后有14位帝王在这里建都,时间长达237年。元朝
杭州设路,是江浙行省、行宣政院等中央派出机构的驻地,依然为东南重镇。当时意大利著名
旅行家马可·波罗来杭州游历后,把它推崇为‘世界最美丽华贵的天城’。明清时设置杭州府
,为浙江省会。1912年废府并钱塘、仁和二县为杭县。1927年改为杭州市,一直沿用至今。现
在杭州市总面积16596平方公里,总人口约593万。”
 
不知道其他人对杭州的概念是什么,“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还是其他的,对于杭州的理解是
西湖还是雷锋塔?“西湖美景三月天”,总是感觉杭州是个适合谈恋爱的地方,白娘子和许仙
的浪漫早就了杭州,也早就了西湖。去杭州,应该是一个恋爱的季节去。
 
没有西湖还有杭州嘛?
有人说最纯真的爱情是发生在校园里的,中学生还没完全开化,尚不知情为何物,而大学生虽
然已经涉世,但那个时候知道的更多的只是感情,很单纯。那是一个最适合去杭州的时节,错
过了那就是你的损失,想要找回的时候你已经不是当初的你了,只是杭州还是那个杭州。
还算庆幸,我赶上了一个好时代,一个单纯的爱情时代。
02年的十一,在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火车之后,我到了杭州。那个时候杭州还是很热,丝毫没
有秋天的意思,这大致就应该是那个时候的天气,如同上海一般。很是不幸,错上了旅行团这
条“贼船”,一切东西全部交代了,事后回忆,这是最大的败笔,同时警世后人,只要是自己
可以的话就别跟旅行团,这也成了我日后出去游玩的原则,基本原则。
西湖其实距离杭州火车站不是很远,坐车没有多久就到了湖边,其实杭州整个城市就不大。太
阳当空照,万里没有云,西湖边上的垂柳已经把脑袋耷拉了下来,不过游人还是很多,这就是
所谓的黄金周吧!曾经在02年的五一时接待了一个从长沙过来上海的朋友,那个时候的上海也
是人山人海(请允许我用这个俗的不能再俗的词,因为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词汇可以描述那种
景况),两次打击之后,凡是黄金周只能是老实的找个地方去眠着,让它黄金去吧,我没有黄
金。
西湖,在我看来那应该是杭州的中心,我没怎么研究杭州的地图,不知道他们的城市是不是依
湖而建,不过总是给我的感觉是没有西湖就应该没有杭州。传说中的西湖几景我一直没搞清楚
,以前一个朋友拿来一本《杭州地图》,只是记住其中的几处,什么“曲院风荷”之类,怎奈
记忆力不佳,只有去过一次才能记住。杭州的先民是否在西湖边上定居,而后聚成现在的杭州
城,天晓得!
杭州的很多景点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西湖来的,西湖的水在养活着杭州。
不想去探究杭州在史前的历史,不管是半坡文化还是仰韶文化,都不能诠释现在的杭州。
对于这些在西湖边上或者西湖水上的东西来说,只有两处可以吸引我的注意力,一个是雷锋塔
,另外一处则是岳飞墓。
也许是出于对白娘子的好奇,也许是对于鲁迅先生笔下的雷锋塔传奇怀着一种特殊的意味,雷
锋塔,成了我对杭州最向往的一个地方。雷锋塔矗立在西湖边上,其实离西湖还有一段距离,
在船上望到那座传奇之塔,觉得它就在湖边,仿佛唾手可得一般,后来才听人说其实那是假相
,就像远望群山,眼见在你身前,但要走到却要付出很大的体力。假使没有鲁迅先生的《论雷
锋塔的倒掉》,那还有民间传说,一段美妙的爱情故事,应该算是忠贞的爱情。
前一阵子四川电视台一直在放一些老片子,从《三国演义》到《水浒传》,再到《新白娘子传
奇》,而对杭州和白娘子的最初印象可能就是从小时候看到那部赵雅芝和叶童的《新》剧开始
的,至于说鲁迅先生的文字,那个年代实在难有多少理解,感觉就是一堆生涩的文字堆在一起
,然后引起很多人的共鸣,这个恨那个怨的,对于那个年纪的我来说倒不如电视剧来的真切。
其实在那个年龄根本就不懂爱情为何物,而且直到现在也不明白,这也好,免得为情所困。叶
童,一个柔弱的女人竟然可以把许仙诠释成那个样子,在年少的孩子心里,许仙就应该是那个
文弱的书生吧!至于说白娘子,那个时候赵雅芝就是白素贞的代名词了。那是个讲爱情的故事
,不过最让人记住的恐怕还是那个不能说是很坏的法海,说他不能很坏那是因为抓白娘子那是
他的工作,很尽职的一个家伙。
爱情,好像是始终就是杭州的主旋律,不论是断桥还是西湖。有人说雨中的西湖最美,我没赶
上下雨的西湖,但想象是无极限的,你可以随便想象,绵绵细雨中,一个撑着油纸伞站在柳树
下,默默的望着雨中的西湖,是在观风景还是在等心中的那个人?
杭州,是个适合恋爱的地方。
 
杭州到底是什么?
曾经问过一个杭州女孩这个问题,她说杭州就是一个旅游城市,跟上海差不多,只是小了一点
。其实杭州除了小了以外,杭州就是杭州,她不是上海。杭州非常传统,传统的很是让人陶醉
;上海很现代,现代的让人不知所措。
杭州也有一条延安路,只是跟上海的有很大不同,上海的更像是一条高速,而杭州的更贴近生
活,那是一条商业街。
在那条延安路没怎么逛,很多的时候走路就是为了走路,更像是赶路。除了走路之外也不是没
有收获,在路边的一家小店(其实就是现在满上海都是的“EX life”)发现了很多好玩的玩具
,一般女孩子都非常喜欢的东西,满载而归。后来总结杭州之行的时候觉得那不像是去旅行,
更像是采购公仔。
延安路没有上海的南京东路繁华,至少人没那么多,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南京西路,有点幽深,
但丝毫不会影响她的底蕴,繁华应该是藏在骨子里的。
杭州的城市好像是藏在树林里的,然后中间有那么一个西湖,剩下的地方都包围在密密的树木
之中。在车上路过了这将大学,导游说那是浙大,也是在树林之中,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校园
,绿树遍布学校,适合年轻的情侣们。这个基调很符合杭州。
灵隐寺也是在大山深处,至于是什么山倒是忘记了,只是记得从西湖边出发坐了很久的一段汽
车到了山脚。导游说,那山产的茶叶就是龙井,在一家茶叶店品尝了一杯,果然不同一般。我
有一个原则,就是越是别人说好的越不去照办,那次是导游到一堆人去的。
传说中,灵隐寺是济公修行的地方,假如去那里游玩的人少的话那真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当
然了我说的只是人少的话。
灵隐寺有很多奇异的山洞,那是飞来峰的杰作。小时候看过《济公游记》,飞来峰是他老人家
为了老百姓而搬到灵隐寺的,可我一直没怎么想明白,到底是先有灵隐寺后有飞来峰还是先有
飞来峰后有灵隐寺的。在灵隐寺留下了一些照片,到目前为止也仅此而已,对于灵隐寺的记忆
仅仅是停留在照片上的。
想多写一点关于“宋城”的东西,但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写,一个纯粹为旅游而建
起来的一个大盒子有什么可说的呢。说多了不好,小心被人揭发我是在给宋城做广告,想起宋
城?也是看照片。

在杭州的时间很短,基本上都是在游走之间,或者形象一点应该是奔走,累,就这一个字。真
的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杭州,也许那个女孩说的对,杭州就是一个适合爱情的旅行城市,仅此而
已。
一直很想找一个时间和金钱都很充裕的机会再去杭州一次,一是想去再体味杭州,最重要的是
我要明白,杭州到底是什么。
说杭州传统,但去南京我可以怀古,而杭州没有合适的场所;说杭州现代,但在上海我可以去
陆家嘴游荡。也许杭州就只是适合恋爱中的人。
4 décembre

回答问题 (应马佳之约)

回答问题 (应马佳之约)
 
 
提问1:2005年,你的野心是什么!『出题人:狐狸』
每天睡觉的时候钞票就一个劲的飞到自己的钱包里,都是大票,小的咱不要。
 
提问2:为以下物品撰写一句话。此物品为二锅头。『出题人:葵』
闻一下,觉得挺冲,因为度数高,但是味道不错,就是别多喝,不然上头。
 
提问3:叙述你或者你想象中的最囧的一次恋爱经历。『出题人:栗子』
这个好像是长了点,在这里难以说明啊。至于说想象嘛,哈哈,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想怎么都可以!
 
提问4:一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身边的人都变成蛤蟆似的只会跳,只会呱呱叫,你怎么办?『出题人:鬼丸』
卖田鸡腿啊,大赚一笔呗!
 
提问5:如果发现自己最近衰到极点,你会怎么办?『出题人:星星』
来点小酒,大高粱什么的,然后睡觉去!
 
提问6:请形容一下你理想(妄想)中的结婚场景吧。。包括结婚对象。。『出题人:泡泡璐』
旅行,到我和她以前一起去过的地方,包括方式,全部来一遍。只是……对象还没出现罢了……
 
提问7:如果你可以变成动漫/卡通里的角色,你想变成谁,说出原因。『出题人:猫猫HISA』
《太空堡垒》(或者《超时空要塞》)里的瑞克(也叫一条辉或者马辉)。原因?小时候就是如此。想知道为什么嘛?自己看去!
 
提问8:初吻的地点,时间,对象。哈哈哈哈。。如果还没有,那希望跟谁?『出题人:叉』
看我的城市笔记吧,只是现在还没写到天津,写到了自然会知道。
 
提问9:最想到什麽地方定居。和谁一起去。以及原因。很简单的问题吧。『出题人:熊子
最好是德国,只是因为喜欢。只要是自己喜欢人就可以了。
 
提问10:觉得人生对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出题人:lulu』
家人、朋友、事业
 
提问11:你一觉醒来,发现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说话,你会怎么办?『出题人:樱桃猫猫』
是谁这么缺德啊?这么难受的遭遇!干脆跟丫的拼命的,哪怕是上帝!
 
提问12:如果可以从机器猫(也奏是哆啦A梦)那里得到一样宝贝,你想得到什么?『出题人:小文』
还没想好,最好是机器猫一直跟着我。
 
提问13:如果重新让你选择一次已经过完的这段人生,你会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换句话说,你对自己什么阶段最后悔,想重新来过?『出题人:野孩子』
太多了吧!最想回去的是02年夏天到03年冬天。
 
提问14:你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时候?『出题人:chimneycrow』
毕业的时候算不算?不过那应该是苦笑。
 
提问15:你认为孙悟空和黑猫警长哪个更性感点?『出题人:假民工』
当然是黑猫警长了,酷毙了!反正都是男的!
 
提问16:死的时候你送什么给我?『出题人:benbenz』
花圈吧,这个比较实际,不过可能那个时候已经更加现代化了,花圈都是高科技了!
 
提问17:人为什么要识字?是为了活得漂亮一点,还是为了忧患?『出题人:sep』
活着,就是这么简单!
 
提问18:你非常丑,只有你最爱的人爱你;你非常美,除了你最爱的人人人都爱你。如何选择?『出题人:半缘君』
还没考虑好,鱼和熊掌可以兼得嘛?
 
提问19:有一天,我们会忘了追逐,忘了这些曾经深深浅浅的心迹吗?那时候会感觉更幸福吗?『出题人:暗处明媚』
应该说是不会,假如可以忘记的话我倒是愿意忘记。
 
提问22:你的人生也好,爱情也好,事业也好,假如可以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希望这个"东风"是什么?『出题人:Echo』
我要是知道还在这折腾什么啊!
 
提问23:畅想一下你的晚年生活『出题人:beck』
吃喝玩乐。
 
提问24:怎么治疗失眠?『出题人:NURIA』
玩命踢球一天,这是我上中学时候最佳的方法,不睡都不行。
 
提问25:告诉我忘却的方法?『出题人:nacho』
啊?这个还是很难的啊!那就只有一切都结束以后吧!我觉得是!
 
提问26:你想要的生活方式是怎么样的?『出题人:恋』
做自己爱做的事。
 
提问27:你最稀饭什么样的牵手方式?『出题人:娜娜』
五指紧扣。
 
提问28:在你最幸福的时候,你最想送给妈妈什么?『出题人:慧慧』
高兴就好,通俗的说就是快乐崇拜。
 
提问29:暧昧的关系适不适合维持下去,为什么? (出题人:香水)
每一次的暧昧都不一样,奉劝大家还是该出手就出手(闯九州?没人拦着你)。
 
提问30:当你遇到从前的自己你会跟“自己”说什么? (出题人:琳琳)
哥们,你是最好的!
 
提问31:你害怕长大么?(出题人:rayman)
还记得小时候嘛?不害怕那是假的!
 
提问32:如果你面前有一台时光机,你会带自己去看什么?(出题人:Fido)
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提问33: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回到过去弥补你曾做的一件错事,你希望是什么? (出题人:Babyface)
弥补自己的爱情,至少我认为那是爱情。
 
提问34: 每天睡15个小时或者以上的人是不是都有病了?(出题人:背对着神的人)
挺好的,除了想减肥的同志。
 
提问35:如果一个她(他),你们是哥妹,或姐弟关系,你会怎么把这种关系转换到恋人关系呢?(出题人:烟灰de物語)
完蛋去吧!这种问题也问?!
 
提问36:坐在马桶上的你,刚刚大便完毕,却突然想起家里的厕纸用完了,你怎么办?(出题人:奇奇的小包子)
哈哈,这个问题实在是好。不过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喊一嗓子,啥事都解决了。
 
提问37:该问题场景如下:如果 ‘新浪聊天室’ 请你做嘉宾,你最想借此机会在大众面前对谁说一句什么话?接下来主持人小天开始提问:“请谈谈你最佩服自
己做过滴一件事和最遗憾滴事分别是什么?” 。。采访滴最后,小天顺口又问了一句:“你家住几楼?”(出题人,瓶子姐姐)
我是地下工作者。
 
提问38:有没有过在最幸福的时候消失的念头?(出题人:幼幼猪)
应该是没有。
 
提问39:谈谈你对我的看法?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这是应约的。
 
提问40:告诉我,人是不是一定要结婚?!
看情况吧,说不准,至少是现在。
 
提问41:一个你爱的人,他(她)不爱你;一个爱你的人,你不爱他(她),你愿意和哪个过日子? (出题人:COCO)
第一个吧!
 
提问42:今天你吃了没?对春节期盼么?
 吃了。春节啊,还没想好呢,至少就是别人问我的时候我可以说不错(发自内心的)!
 
 
点名提问(其实还是免了吧,我不喜欢为难别人)
 
 
 
29 novembre

我的城市笔记4——南京

暮霭晨钟之间的秦淮
 
“南京位于江苏省的西南部,长江下游,是我国六大古都之一,是江苏省的省会。南京市市区横跨长江两岸,东距长江入海口约300公里,北有坦荡辽阔的江淮平原,东接锦绣富饶的江南鱼米之乡,西南与冈峦起伏的皖浙诸山相邻。南京的北面沿着长江一带以及东郊、南郊有起伏的低山丘陵、对市区形成三面环抱的形状,南京就处于山丘环抱的盆地之中。气势磅礴的长江滔滔而来,到南京附近奔流入海。秦淮河象一条玉带横贯市内,玄武湖、莫愁湖象两颗明珠排列左右。市区境内山地、丘陵、平原、江河、湖沼有机地组成一体,景象万千,十分雄伟,自古以来,一直被认为是我国东南沿海地区的军事要地。
大约在距今五六千年以前,在现在南京城鼓楼岗和五台山一带,就出现了最早的原始村落,人类的祖先在母系氏族社会时,就在这里聚族而居,从事生产劳动。2400多年前,这里开始建城。历史上先后有东吴、东晋、宋、齐、梁、陈、南唐、明初等八个王朝在此建都。太平天国农民革命运动曾在此定都,辛亥革命后,孙中山先生曾在此就任临时大总统。1911年至1949年,南京是国民党政府的首都。新中国成立以后,南京成为江苏省的省会。现在南京市总面积6598平方公里,人口518万。”
一提到南京,很多人的印象之中就是秦淮河,而想到秦淮河,随之而来的必是“商女不知亡恨……”,明城墙、玄武湖、紫金山……在许多人看来,这些就是南京,而只有走进南京你才会发现,南京还有丹凤街、还有湖南路,还有地摊的豆腐干。
到目前为止,我一共到过南京两次,实实在在的到,不是坐在火车上看着南京从车窗外急闪而过,第一次算是“早有预谋”,而另一次应该算是“倒霉催的”说的文明一点那叫不期而至。
南京其实距离上海很近,每次从北京到上海都要经过南京这座古城,但是亲自到南京一趟却是到上海大三了,那是为了帮王君同志托运电脑到南京,其实用“托运”这个词不是很准确,托运者,乃车站人员负责运输,而那次托运的工作人员则是小广东和我。这也是我第一次到南京,也算是借了电脑的光吧!
至于说到那次“不期而至”则完全是一个意外,事情发生在今年夏天,在从家里奔往上海之时,一件可怕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由于与友人闲聊,导致耽误火车达两分钟之久,结果可想而知,只能改签,南京成了唯一的选择,这也成就我第二次南京之行。
 
故城尤在,只是朱颜改
曾经有一个在参加当年高考的时候不知道考题上说的“六朝古都”是哪里,等考试结束之后到南京游玩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个地方就是南京。关于南京的历史在这里不可能再敷述了,哪位如果感兴趣的话大可以翻阅一下历史书籍,什么石头城、金陵十二钗绝对是手到擒来。
相对于上海、北京来说,南京是一座很安静的城市,少了大都市的繁杂而多了几分生活的安逸,紫金山、玄武湖又让南京多了些许娇媚。初到南京,觉得南京应该算是一座建在花园里的城市,有山有水的,对了,还有火车道。好不容易冲出南京火车站(请注意,是冲出,那个时候南京车站正在大修,人多路窄),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赶忙奔往南京林业大学,而当时南京打车还是比较便宜,起步价是七块,而在南京期间打车成了和小广东出行的最佳选择,不是南京的公交车不好,而是找不到路线。
在南京,我们住的地方是离林业大学不远的新庄立交桥东边一个叫人口宾馆的地方,而住在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离玄武湖很近,出门后从立交桥下的地下通道过去就到了湖边。由于到南京之时已经是中午,待到一切安顿好已经傍晚,从宾馆走到湖边已经可以看到那一抹斜阳了。玄武湖边上种了很多树,其中垂柳居多,一条一丝的垂在水边,而在树下的石登上以各种姿势坐着一对对的情侣,像其他很多公园一样,那样的情景恐怕谁都熟悉。
不过去玄武湖之前听说到一个有点恐怖的“谣言”,说是到了晚上玄武湖边上有一些劫色的家伙,晚上的安全系数不高。其实这种消息对于我和小广东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冲击力,没有色,当然了,也没有财!夜晚的玄武湖倒是有些安静,就像很多文学作品里写的那种波光鳞鳞的样子,而远处的灯光只是一个陪衬罢了。在玄武湖的南岸有一段城墙,明城墙,其实也说不好是一段还是跟其余的城墙连在一起的,因为在那个晚上我只看到那么一段。城墙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跟其他地方的城墙基本上一样,最大的区别可能应该就是保存的算是完好,墙头上长着一丛丛的绿草,而墙体也是普通的青灰色。不同于北京明城墙公园的是,南京的城墙从来就没拆过,而北京的则是拆了之后由老百姓把原来拆了的城砖捐回来重新码上去的,有点码积木的意思,北京的城墙从严格意义上应该不算是城墙了。
提到南京就不能不说秦淮河,虽然说是很是老调,现代人更多的是找到河边的酒吧来找自己的刺激,喝酒的喝的死去活来,更多的其实还是看美女找帅哥。对于我来说,这里没有什么酒吧,只是文人骚客的“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不知道明清两代“十里秦淮”究竟是怎么一个样子,没赶上啊!李敖读了很多书之后说自己喜欢做唐朝人,有时候也会遐想一二,假若生在明清时代自己会干什么。
据说现在的秦淮河畔有很多都是修复的,以夫子庙为中心,秦淮河为纽带,包括瞻园、夫子庙古建筑群、白鹭洲、中华门城堡,以及从桃叶渡至镇淮桥一带的秦淮水上游船和沿河景观,可是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本来是一些历史的东西,修复之后那算是什么呢?都说修旧如旧,可在骨子里总是感觉好像缺了很多东西,是那些元素嘛?孙权还是朱元璋?
恕我才疏学浅、阅历少,在我看来,南京是我去过的城市之中历史保存最完好的,当然了,西安或者洛阳那是以后的计划了。可能北京的历史文物保存的也是不错,故宫、圆明园这些至今仍然是咱们首都的脸面之一,如果嫌这些不够原始的话那还有土城呢。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作怪还是根本就是那么回事,总觉得南京的历史很是实在,北京的历史有些浮华的。抑如江南的小桥流水,南京的历史也是来得那么亲切,是看北京的习惯成自然还是南京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不敢肯定!
很多人经常批判我经常把北京拿出来说事,其实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的,况且也可能是被误解了,并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拿出来做比较的。但是说到南京就必须拿出北京来说事了,毕竟都带着那么个“京”字,虽说南京真正做为国都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南京的明故宫我并没有去,一来是没抽出时间,其实最重要的是我并不喜欢去那种地方,就像我从来不去北京的故宫一样,我更喜欢到丹凤街去转悠一番,或者是到紫金山去闲荡。总是觉得这个宫那个殿只是皇家的后院而已,我没有自己的后院,但是我不要这样的后院。
其实紫金山是个不错的地方,至少不是只有我这么说,而应该是承接其他人的看法吧。我去那里的时间正好是十一这个黄金周,人是很多,可紫金山毕竟不是南京路,很多人到了那里也显得不是那么拥挤,绝对没有人头攒动那种熙熙攘攘。按照一些“业内人士”的说法,中山陵的票价一般都是30大元,但根据很多去过的人都说这个票价根本就赶不上实际的价值,到了目的地发现十一期间票价已经涨到了45快,这更打击了准备去瞻仰一下国父的冲动。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如此,往往错误之后你才知道宝贵,虽然这个用在这里难免有小题大做之嫌,但从那次之后我就再没有去过紫金山,也许当初知道很难有机会再去一趟的话估计说什么也要去的。
那头我没有去中山陵,而是花了15元(RMB)买了明孝陵的门票,说是明孝陵,但除了陵园之外还包括后山,也就是梅花山。明孝陵是明太祖朱元璋的陵寝,朱元璋就是那个长着大长脸的皇帝,熟悉传统相声的都知道,刘宝瑞先生的那段《珍珠翡翠白玉汤》说的就是这位大哥的。有个说法,明孝陵是朱元璋自己设计的,按照星相以及八卦理论修建,建成之后为“左青龙、右白虎、南朱雀、北玄武”的框架。实在是没想到朱先生还是一个建筑学家,不过好像他除了建造自己的陵寝之外剩下发生的就是残暴的“剥皮法”了。
明孝陵果真很大,我将近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算是把整个陵寝连带梅花山转了个遍,后来用同去的小广东的说法就是“这15块钱花的是真值得!”同样花的很值还有同在这座山上的灵谷寺,也是15块钱,也是玩了一天。
记得准备离开南京的时候和小广东和王君提到,南京就像一个大的坟场(注意,没有丝毫诋毁南京的意思),到处都是一个陵墓,而就是在紫金山上都是名人的最后归宿之地,假如说起其他革命教育的话那就太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当时的天气原因还是本来就是那样,南京的天空总是在蒙着那么一层雾气,应该是跟紧靠着长江和很多丘陵山地有关,跟广州的雾气还有着差异,而就是这层雾气,更给南京凭添了一丝神秘。
 
盐水鸭、雨花石还有日子
前面说到秦淮河,而在很多报刊杂志上都介绍说那里的小吃很绝,盐水鸭更是传说中的极品,尝试过一次,就在河边的一家小店,盐水鸭、鸭血粉丝汤还有鸭血豆腐……满眼都是鸭子。以前吃过类似做法的鸭子,结果只能是以失败告终,我咽不下去。虽然有过类似惨痛的教训,可还是禁不住传说的诱惑,一堆鸭子摆在了桌子上。到底是鸭子做的不好吃呢还是我根本就不适合吃这种鸭子,反正最后还是没咽下去,最后的结论就是以前吃过亏之后千万别再吃第二次。
南京的小吃不少,只是吃了鸭子这个亏之后就再没有胆子再去尝试了,我不适合南京的小吃,只能是这么说,我的胃口不是给南京准备的。
要说吃,在南京选择最多的还是比较常规的,诸如烤羊肉串,还有一些已经忘了名字的小吃,只是依稀记着那是在南京林业大学里边的小摊,一个小锅就是一个小摊,和其他每到傍晚出来活动的摊主一样,他们同样是在经营着自己的生活,他们做小吃是为了生存,而我吃小吃是为了生存。
以前身边的朋友只要一提到南京就要说起雨花石,一种定式还是南京就真的只有雨花石?夫子庙外有一个类似大集市的小市场,花鸟鱼虫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连5块一张的DVD你都可以找到,而那个时候上海同样的DVD价格是10块一张。雨花石在这里很廉价,买的方式有很多种,最普遍的是装裱成盒的,还有就是我所中意的,一块钱一把的方式进行购买,只要你手够大就能抓到很多。这样的买东西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也许这也是我动心买石头的原因吧!按照守门员的说法,我的手是8号的,说不上小,但绝对不大,所以抓到的石头也有限,买东西不是唯一,好玩倒是最重要的。
据说现在南京的雨花石已经不多了,上头已经下令不能再去雨花台采了,现在的石头都是同志们“冒着生命危险”、在大晚上弄到的。也难怪下令,要是把雨花台的雨花石全采光了那还叫雨花台嘛!这么个命令可真是英明,不为别的,环保啊!
 
南京很普通,从很多地方看跟其他江南的城市没多大区别,青山绿水,这是城市的主要组成元素;南京是其他的,她有的绝大多数地方都是没有的,比如古都的气质,有人说,气质不是一天就可以形成的,就像暴发户只能是暴发户一样。
南京很悠闲,但你看不到成都满地的麻将桌和西安遍地的羊肉泡馍;南京是现代的,但你又丝毫抹不去她那古典与雍容。
什么才是南京?海波最有发言权。
23 novembre

我的城市笔记3——广州

广州——传说中的第二个地狱之城
“广州市位于广东省中部,是广东省的省会,华南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总面积7434.4平方公里,人口有637万多。全市侨眷、侨属众多,是全国著名的侨乡。
广州是一座具有3000多年历史的古老城市,建于周夷王年间的楚庭,是广州最早的城池,当时广州一带属楚国统治。三国时东吴交州刺史驻地从广信县(今封开县)迁到南海,于是取广信县名的首字为州名,这是广州得名之始,距今已有1770年的历史。以后广州的名称又经历了多次变化,民国七年(1918年)广州市政公所成立,这是广州称市之始。1921年,广州市政厅成立,广州正式建市,是广东省成立最早的市。相传古代有5位身穿不同颜色衣服的人,骑着不同毛色的羊,带着每茎有6穗的谷种,来到楚庭。他们把谷穗留给州人,给人民带来了五谷丰登的好收成,使这里逐步发展成繁荣的城镇。于是广州又有“羊城”之称,并简称为“穗”。今天越秀公园里的五羊雕像便是广州的象征。”
初至羊城
最初去到广州纯粹是个偶然的机会,那是在04年11月的时候,和一个叫海波的家伙急急忙忙的收拾起行礼卷就踏上了从上海赶往广州的K99,而这一呆就是半年——当然了,仅仅是指我自己而言的,海波同志目前还在广州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之所以是说小日子就是因为小,小小的屋子,小小的床,外加只有自己的小家……
李承鹏或者刘晓新在《甲A城市笔记》中说广州的空气中总是有种味道,具体是什么味道我是记不清楚了,就像我记不起关于广州的笔记是谁写的一样,究竟是李大眼老师还是刘总。这些已经不是很重要,因为我到广州的时候甲A已经远去,那个时代的名词叫中超。
其实广州还是有味道的,我记得那是肠粉和皮蛋瘦肉粥的味道,就像惠福西路华辉拉肠散发出来的;抑或是烧烤摊的味道,那是人民中路夜晚的小贩的功劳。广州的天空好像永远是那么灰蒙蒙的,这是我在天津生活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见到的景观,更别说是上海了。都说天津是因为重工业的污染而造成了当年的状况,那么广州呢?前一阵子回家的时候听朋友说现在已经没有沙尘暴了,北京的沙尘暴已经刮不到天津了,喜哉,在外躲了几年,熬过了过去,该回去享受没有沙子的日子了。没有沙子的日子是可以享受的,但是广州满是雾气倒是让人匪夷所思,应该不是工业污染吧!就像我一直没有搞明白广州一样,我不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我的地理学的还算是不错,至少从考试上来看是这么回事。
在广州其实还不能算是人生地不熟,地理那就不说了,起码人不能说是生疏,有几个同学在广州,都是本地人。说到本地人,当时有一个笑话,也就是关于我们寝室小广东的,几个外地人到了广州之后说到“人生”问题,首先找到小广东,戏称他为“广州土著人”,最后简略成“土著人”,也就保留了“土著人”这个称号。
 
“吃在广州”
不知道是哪位同志说的,说是“吃在广州”,说实话,不敢苟同。可能是由于南北方的口味差异吧,真的是受不了广州的食物,不是说了嘛,广东人四条腿的除了凳子之外什么都敢吃。具体的材料问题在这里就不讨论了,这个交给曾在非典时期研究过广东食品的专家来说比较权威,我主要说的是做法,什么都是水煮的,鱼就不说了,其实上海也是一样,我从来不吃,假如排骨也是白色的你会怎么想?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我们亲爱的小广东同学,他是广州土著人。
在惠福西路上惠福大酒店是单位统一的食堂,那里的咖啡厅自助食堂是按照每个人20块的标准来准备的,不过我没法看出来那是20块钱的东西,至少我是这么看的。每次去那里吃饭最让我受刺激的就是看着别人狼吞虎咽而自己咽不下去眼前的白色排骨,确切的说应该是我根本就没往自己的盘子里放那玩意。曾经在自己的MSN上改了一个签名“惠福的大厨师绝对应该枪毙”这样一个极端的名字,没想到居然得到王伟等同志的赞同,看来在吃这个上面还是有知音的。
其实广州的吃的并不是一无是处,起码在我看来广州的小吃还是不错的,其中最让我牵肠挂肚的除了前面说的华辉拉肠的肠粉和粥之外还有烧烤以及香甜的玉米。华辉拉肠走进我的视野那绝对小广东这个土著的功劳,向来不知道拉肠为何物的我从此居然是爱上了华辉的拉肠和各种各样的粥了。请各位看官主意,拉肠其实并不是刚才所说的华辉拉肠,华辉仅仅是一个小店的名字,而拉肠是遍布广州各个地方的,仅仅是因为店名的不同而不同而已,之所以称之为华辉拉肠仅是因为我涉猎的地方不够,华辉算是去的最多的一处,且华辉算是单位夜宵的御用来源,故而命名为华辉拉肠。
拉肠是个很奇特的东西,曾经给一个北方的女孩讲解拉肠,提到这个名词的时候那个女孩第一反应就是反感,大约是因为觉得与北方所谓的肠衣有些相似之处。然拉肠非此类也,拉肠乃用白面之中劲道之物所做(根据不是很熟识的生物学知识,此应为以蛋白质为主而成),包裹诸如牛肉、干虾等物,与天津的“驴打滚”多少有些相似之处,再配以酱油、香油制作的汤汁,味道鲜美。海波喜欢在拉肠上面浇上很多这种汤料,往往他所吃的拉肠汤料都是我所消耗的几倍,故提醒广大拉肠店主,看见海波同志切记在放好汤料之后必将其余汤料收藏好,假如耗尽必是此君所为。或收取海波的汤料附加费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然此人古怪刁钻,非常人所及,遂藏匿汤料乃十全之举。
说起拉肠倒是有一个不能算是典故的故事,乃陈年老账,收集起来倒可以满足许多人偷窥的癖好。一晚,编辑部一干同志在晚上干完活之后——或者可以说还没有完成任务就突感腹中不适,一时间厕所成了热门场所,三位大师更是在劳动途中倒下,吊瓶、吃药自不可少,编辑部余我等小将逍遥。究其原因,实为晚餐未至惠福大酒店而选择华辉所致,一时间人人恐慌,华辉二字不敢提及,犹今之禽流感般令人生畏。然华辉虽有过之,而众人无选择矣,惠福虽卫生,却难以下咽为实。
除了华辉之外当然还有烧烤,当然只是街边的烧烤,惠福西路和人民中路交口的那几个烧烤摊。海波说过,夜晚,尤其是深夜的时候往往可以看到白天所看不到的东西,丑恶或者其他,因为只有到了那个时刻那些属于夜晚的东西才会真实的出现。也许那些烧烤摊就是属于夜晚的,属于广州的夜晚的。
烧烤摊上烤的东西很多,肉串、韭菜、茄子还有蛏子,以及木子美姐姐推崇备至的生蚝,当然了,和海波一起住的日子是不可能吃生蚝的。我们经常在一起吃的吃肉串和蛏子以及茄子,偶尔也会吃一些烤韭菜,因为据说那玩意是壮阳的,壮壮呗,就算是安慰自己也好,壮阳啊,是个男人就想呢嘛!我喜欢吃烤的东西,在家里的时候,夏天跟朋友一个来点烧烤再来上几瓶啤酒,那是最大的享受,在广州的时候是和亲爱的海波在路边叫上几串烤物,然后来上点珠江啤酒,不过更多的时候两瓶啤酒是这么分的:海波一杯,剩下的全是我的。
那里的肉串很小,五块钱20块,大家可以想象其中能有多大的东西,具体什么肉我都不知道,只要是吃不死我不就不在乎。广州这个地方很是奇特,什么东西都敢吃,那就是说什么东西都敢烤了,我打算说的是烤茄子。广州的烤的茄子都是长茄子,南方很常见,放在烧烤架子上烤着,中间还要划一道口子,让里边的热气全能出来。那道口子划的很是艺术,通常是给男人一种遐思,再加上所谓壮阳的韭菜……自己想去吧!
王媛说她很喜欢吃玉米,我在北京的时候算是看出来了,不过她啃的都是老玉米,如果让她吃到广州的甜玉米估计她更喜欢吃玉米了。我也是从小就吃喜欢吃玉米,煮的还有烤的,恰恰广州可以给我提供这两种做法的玉米,烧烤摊上的是烤的,带玉米外边那层叶子的;而提供煮玉米则是上下九的老婆婆们,一块午一根,不算大,但也不能算是小的吧!其实还是挺贵的,不过香甜的味道实在是让我难以拒绝。假如说我不馋的话那就是胡说,天津人都是喜欢吃的,吃的精致,狗不理的包子还是其他的好像都是如此,听到许多天津人到了外地首先抱怨的就是当地的吃的,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在我看来,广州消费最多的地方也许就是吃了,其他的衣住行这散三个方面跟上海几乎差不多,不能说是特殊,至于许多人说到广州的衣服很便宜,这个是放在后面说的了。
 
“广州的衣服很便宜”
无从知道这个说法是哪个同志最先开始提出来的,或者是吧,不过我倒是没怎么发现怎么便宜,许多知道我在广州的朋友跟我提到最多的事情恐怕就是这个衣服便宜的问题了,“带点回来!”这是我遇到的最多的“问候”了,说实话,真想把开始传这个消息的家伙除之而后快。
可能很多到过广州的人士都会带几件衣服回去,抑如小广东在大学的时候带几件牛仔裤到上海送给我和王君,虽然牛仔裤我是穿不上,一般都是太小,最后才知道,那是小广东按照自己的身材买的。不过衣服确实是便宜,牛仔裤十五块钱一件,便宜吧!不过让我可以穿在身上的却不是牛仔什么的,最终穿在身上的是一件仿制adidas的球衣,可惜是日本的,全棉的,穿起来很舒服;还有一件就是一件也是仿造的adidas的短裤,黑色的,边上带着三个白条,其实倒是很配套,只是不喜欢日本的球衣,怕是大家说我是哈日或者汉奸,而我也是一个愤青,厌恶日本的愤青,坚决抵制日货的愤青!所以那件日本的球衣我是很少穿的,虽说那是小广东送的。
广州的衣服确实是便宜,而这个便宜更多的体现是在广州火车站,而不是其他地方,那个地方好像就是一个集贸市场一样,买来卖去,没有丝毫秩序可言,什么都有,不过,假如你是一个讲牌子的主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去那个地方,因为只能让你失望,然喜欢牌子却买不起牌子就另说了,比之如我,买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穿在身上倒是没什么可说的,牌子嘛,就像金钱一般,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而已。这单指衣服而言,若足下乃性情中人余全之勿以广州火车站为求,手套——余指之为守门员手套之专业东西这个地方是不能提供的,还是去海印东川名店运动城淘换罢了。
说到海印东川那个运动城,给我的印象其实那里是离一个叫戴卉的可爱的家很近的地方,故而、因而会想到那个地方。假如你是个运动迷的话那里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之于我而言,有些疯狂的装备爱好者。在那里我淘到了一个很是新颖的队长袖标,只因自己自己长期以来一直担当01年级足球队的队长并在某一年在酒醉的时候糊涂的就成了全系足球队的队长。那个袖标是桔红色的,带魔术搭扣的,很有现代感,在大学最后的时光里我用过两次,都是告别赛吧,最后两场和低年级学弟的所谓“比赛”,那也是我最后的队长时光。从高中到那个时候,队长伴随了我大致七年的时间,期间也有离队很久的时间,比之高中的转学和大学的实习,但我依旧就是大家的队长。现在那个桔红色的队长袖标是在一个女孩的手里,我最爱的那个北京女孩手里,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可能她不在华,但是我知道,那是我这么多年来最重要的一个袖标。我用过好几个袖标,从高中时代的到大学时代的,有的是用过很久的,如高中;还有仅仅用过一场的,如送给老猫廖明生的。然最重要的还是最后一个,虽然之前她曾见我在球场的袖标不是那个,但那是我最后一个,我给了她……
在那个叫海印东川的地方我还淘到一件kappa的罗马球衣,紧身的,我喜欢的款式。在大学的最后时光,和很大东西一样,我把它送人了,送给了一个叫谢禹的家伙,大学年级足球队的副队长。可能很多人并不同志他是那个球队的副队长,因为一个叫戴猪的家伙一直是我下场之后戴袖标的不二人选,但谢禹才应该算是,起码他有队长的责任心,那句“副(胡)勇军,快肥(回)防”已然成了大学球场上的亮点。
“玩在广州”
要说广州有什么好玩的,我还真是说不清楚,如果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那么上下九应该算是一个了,这里说的是夜晚10点以后的上下九,在平时你根本看不出它跟其他城市的商业区有多大的区别。正如海波说的,很多东西只有到了夜晚才能见到它的真实面目,上下九应该算是一个吧。
每到夜晚降临的时候,上下九路边的骑楼下总是会站着很多女人,之所以说是女人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可能从她们脸上辨别出她们的年龄,除了脂粉还是脂粉,那脂粉好似一层硬壳扣在了她们的脸上。说到这里很多人其实已经知道这些女人是干什么的了,不错,她们就是传说中的“小姐”,当然,这是比较文明的说法,粗俗一点就是前面再加上一个“野”字。每次下班基本都要走过上下九回去睡觉,每次走过都是要和她们打一个照面,而每次从她们身边掠过之时差不多都会从她们嘴里听到冒出两个字“靓仔”,那是她们在招揽生意。
不要去谴责这些女人,因为这不是她们的错,“有买的就有卖的”这个道理放在哪里都是亘古不变的,就像雷锋这颗螺丝钉一般。听一位找到这些人闲聊的同志说过,这些人很多都是来到广州打工的,就像很多电影或者电视剧里提高了生活的艺术一样,她们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个特殊的行业。特殊行业总是有特殊的地方,不过仔细想来,跟我那个时候我的工作倒是有着些许的相似,都是晚上干活、白天睡觉,过着黑白颠倒的日子;她们最怕的一般都是遇到30—40岁的男人,因为那样的男人精力充沛,没有半个多小时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她们的“任务”,我们也怕那个年龄的男人,因为那个年龄的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上司。
我倒是觉得广州没有什么可以多写的地方,但上下九却是一个例外,确切的说应该是上下九的这些女人。不过既然写的话就应该深入调查,老人家不是说过嘛,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就是对我写她们而言的。也许有那么一天,曾经去调查过她们的同仁在雅兴高涨的时候倒是可以做此番尝试。
除了上下九,这样的事情在广州还有很多,比如人民南路、中山大学等地,大体如是,能够区分的仅仅是消费水平以及服务对象不同罢了。其实和买东西一样,价钱的区别也就是消费水平的区别,你花30块钱别想着能买到一双nike的跑鞋。不过据了解,上述这些地方正是有了价钱的不一,因而培养出了不同的消费群体。人民南路一带大体为30元,上下九约为人民南路的两倍以上,而中山大学则更高,那么,你是哪一类消费者呢?
广州有一个牌子的啤酒叫做“珠江”,而珠江之于广州就如海河之于天津、黄浦江之于上海。珠江的夜色其实很美,较之外滩的繁杂她是幽静的,滨江的几条马路让人很难把她与闹市联系在一起,而她确确实实就是深处闹市之中。沙面、海印桥、人民桥、解放桥……这些与珠江都是紧密连接在一起的,假如珠江可以说是广州的一串项链的话,那么,这些桥啊、面啊都是这串链子上的宝石,可以没有这些,但项链仅是一条链子,也可以说是一条绳子。
今年夏天,谢柏说在珠江边上的一处酒吧拿回了半瓶芝华士,放在了冰箱里,等着大家从上海过去享受一番,可惜啊,我不喜欢洋酒,不然怎么也要飞过去尝尝!
 
“黄埔军校”
最初知道黄埔军校这个地方早已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是初中历史还是高中历史?原谅自己的健忘,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记性不好的人。前一阵在家中与以前的朋友吃饭,笑谈之间还曾说到假若重新参加高考会是怎么个样子,别的不敢说,反正需要记忆的东西估计早就随风远去了。
本应该很早就到那个地方去一趟的,受人之托也好,还是自己的欲望也罢,但直到将要离开广州之前才下定决心去那里一游,算是给自己的广州之行画上一个句号吧,黄埔军校是历史,而广州之行也进入了历史。
黄埔军校位于珠江里的一个小岛上,具体叫什么记不清了,好像是什么“沙”之类,在这里还是要提到记性问题。去往黄埔军校的路途是艰难的,为什么这么说呢?一不认识路,二路途长,到达的小岛的时间是晚上五点,天已暗了下来,而军校开放的时间仅仅是到四点,我们进不去了。与海波商量之后,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夜游黄埔军校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盘山小路、萤火加鬼火、北伐英雄纪念碑以及山村小店……这些都是在旅途中的游伴,你可以不去跟他们结伴,但绝对是少不了的,因为就在你的周围。
走累了,躺在石板上或者草地上,看着那么一点灯光,或者干脆盯着眼前飞舞的鬼火,他们游走到哪里你就跟随着。这座军校还算是保存的不错,不知道历史上是否遇到“可爱”的红卫兵们。
广州是座怎么都说不清楚的城市,有人说她是第二个地狱之城,就像这篇文字的标题,那是因为这里的社会治安,但伟大的广州人民依然活得自得其乐;还有人说这里是花城,一年四季都有鲜花的陪伴,可是这里却有越秀、荔湾的古老城区,遍布陈旧与垃圾……
每个人都有一个哈姆雷特,广州如是,其他地方如是……
13 octobre

我的城市笔记2——北京

多少烟云风吹雨打去
 
“北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中国的政治、文化和国内国际交往中心,是我国六大古都之一。全市土地面积16808平方公里,其中市区面积2738平方公里。全市常住人口为1200万。民族有汉、回、满、蒙古等56个民族,其中汉族人口最多,占全市总人口的96%以上。北京地处华北平原的西北边缘(北纬39°56′,东经116°20′),东南与天津市相邻,其余各方与河北省交界。西部和北部群山环抱,属太行山脉的西山和燕山山脉的军都山,山峰一般在海拔1000—1500米,最高峰灵山为2300米;东南部是一大片由洪积、冲积扇形和冲积平原组成的平川,缓缓向渤海倾斜,市区海拔43.71米。河流均属海河水系,有永定河、潮白河、北运河、拒马河、洵河等,另有密云、官厅、怀柔等水库。北京属典型的大陆性气候:春季干旱多风,夏季炎热多雨,秋季凉爽湿润,冬季寒冷干燥。”
 
书写北京的著作很多,比如《京华烟云》诸等,但我远没有那般伟大,只是记录下自己的北京罢了。近日偶得一书,名为《昔日京华》,是一位历史学家的作品,与《京华烟云》绝非一类,实乃描述北京自元、明、清以来之变迁也。余早年中意历史,素来对故旧有特殊感情,故流连于历史风云之间难以忘怀。
说起对北京的分类,我觉得对我来说很难,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定义,思索再三将其划分为工作之地,因为04年一个夏天基本上都是在北京度过,入秋之后离开。其实北京也可以算是我的一个驿站,诸如苏州之类,走路路过,只因幼年之时它曾是我的驿站。
要是问第一次到北京是什么时候我还真是不知道了,因为家在天津的缘故,所以出入北京显得极为寻常,根本就没有记忆,或许在娘胎的时候就应该到了北京了。但北京最初给我的印象确实就是一个驿站,到了这里休息一下然后又跑到其他地方,记忆最深的一次就是年少时随父亲到河北张家口探亲。那个时候从天津没有直达塞北张家口的火车,只能是到了北京之后再换乘,故此到了北京,对于张家口,此后还有详细解说,这里就不详表了。那次是在北京永定门车站上车的,我不知道现在那个车站是不是还在,只是记得那里满地都是垃圾之类的脏东西,虽然那个年代很多地方都是如此,但那确是年幼的我对于北京最初的印象。
《昔日京华》在扉页上写下了最初作者的一首诗,这首诗是这样的:“十载京华不染尘,迢迢塞北X青春。燕云黯黯千秋色,世事茫茫白感身。未见秦声歌感慨,哪知玉垒竟沉沦。当年只有王高士,解得桓伊意气真。”其实这里仅仅是节录了那首七言的一半而已,很多意境还是要自己去体验的,这就像一顿满汉全席,光听菜名不去品尝的话终究只是听说,光有吧哒嘴巴的份。
其实对《京华烟云》这本书没有什么概念,第一次听说还是因为一个女孩,一个北京女孩,确切的说是我曾经的女朋友,也是我最爱的女孩。她在学校的时候经常在上课的时候“笑看烟云”,而我仅是稍微搂了一眼封面罢了,不过那封面倒是和现在手中这本《昔日京华》多少有些相似,巧合还是故意?没人可以追究了。我是去年打算去北京工作的,当时一个朋友跟我说:“北京是你的伤心地,还是不要去了。”他所说的就是那个女孩,而他也是好心的,怕我难免触景生情而黯然神伤。早年间去北京通常都是以此为驿站,就如我前面所说的那样,到了北京,然后简单的离开,而那次却不尽一样。之所以选择北京,除了那个女孩之外,当然了,我要去北京的时候我们已各自分开了,过着自己的日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距离我自己的家很近,随时可以回家看看,不像在上海那样,还要考验时间和金钱的事情。
北京,古称范阳、蓟、渔阳等,近代又称北平,最终到现代还是改成了北京,虽然我很怀旧,但还是觉得北京更适合现在的这座城市。京者,首脑也,也正是现今北京的真实地位,而南京虽仍曰“京”,但这是历史。记得大学一位以前从未到过北京的朋友从北京归来之后感叹:“北京的大气不是上海等可以企及的。”大概这就是许多人首次到北京的感觉吧!长安街就是长安街,淮海路虽然同样很长,比之长安街更加现代,但略显鄙夷、窄小。我的那位女朋友曾跟我说过她喜欢的是长安街华灯初上之时的华彩,一个从小长在北京、看着长安街的人况且如此,其他人的感受是非常容易理解的。
最早知道长安街还是在小学的时候,那个时候有篇课文叫什么《十里长街送总理》,里边的“十里长街”,而总理就是周恩来总理,从那个时候开始知道北京有这么一条街,也许在此之前走过路过,但真正让我记住的还是那篇课文,感谢那个时候小学语文课本的编者。在北京期间,我到北京之后,最开始住的地方叫南礼士路,熟悉北京的朋友都知道,北京地铁一号线有一站就叫“南礼士路站”,确实,就是那条路。南礼士路不是很长,这条路上有北京儿童医院、月坛公园等地方,南面过了长安街就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出了南礼士路到长安街之后右转走那么不远就是燕京饭店,而在长安街的对面就是我在北京的工作地——白云大厦。其实白云大厦是处在地铁南礼士路和木樨地站之间,所以如果坐地铁到这个地方的话要溜达一会儿,想要一步直达那是做梦。
既然有南礼士路就应该有北礼士路,这是肯定的,北礼士路是在南礼士路北边,具体分界的那条路叫阜城门外大街,北礼士路和阜城门外大街的交口有一个商厦,那就是阜城门华联。沿着北礼士路再往北的话就是马尾沟,那里有一间新华书店总店的仓库,据说书很便宜,我曾经陪朋友去过一次,书确实很多,而且较之外边很是廉价(当然盗版除外),不过当时的经济实在是难以启齿,故一本书没有买,现在想来不免可惜,好在北京对我来说就当是出门消化食。如果有朋友去北京想买正版的、便宜的好书的话这里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每去到一个地方,我一般都会先买一份当地的地图,好好研究一下地理情况,不过北京和上海比较以外,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不买上海地图那是因为呆的时间太长了,觉得自己可以随便到什么地方,不能坐车还可以走路;而北京则是另外的原因,北京是很四方的,建设的很是规矩,从很久开始就是如此,大概是因为做为国都的原因吧,无论你怎么走,只要可以分清方向就没问题。
很多人说起北京通常都是先想到天安门,想到天安门广场,的确是这样,那里毕竟是我们国家的象征,一首《我爱北京天安门》不知道影响了多少代人对天安门广场的神往,好像“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就是在天安门广场上捡的一样。说来实在惭愧,虽然我一向是把北京做为自己的后花园,但真正去天安门广场也是在去年在北京工作期间去的,而且还是在就要离开北京期间去的一次,也就是去年国庆吧!就像那句名言一样:“很多东西只有失去了你才知道宝贵”,也许这句话放在这里更本就不合适,但其实道理还是差不多,之所以以前没有去天安门就是因为我觉得去一次太简单了,大概就是逛街的功夫,根本就不屑去。
天安门广场很大,如果用来做足球场的话估计可以做很多个,但就怕某些人根本就不同意,而且有亵渎民族之嫌。听朋友说,在广场上有很多便衣,除了一些搞破坏的家伙之外,还有就是对付xx功的,假如哪位同志有胆子的话可以在身上挂俩“雪碧”瓶子去试试。天安门广场后边就是故宫,就是俗称的“紫禁城”,就像我之前说的,这种地方我是不会去的,最多就是在书上电视上看看而已,我对那里感兴趣的是里边的古物,但那些古物谁会给你拿在手里,最多就是远观罢了,所以还是不去为好。
一般的情况下,每到一个城市我都要到当地的体育场去看看,这是我习惯,或者可以说是职业病,当然北京也不例外。北京最牛X就应该是工人体育场了,不过第一次去北京工人体育场不是看球,却是因为一场演唱会,那是03年beyond成立20周年全球巡回演唱会北京站的演唱会。传说中北京工体的场地是一块菜地,我却没有见到,因为那是一场演唱会,我是在看台上,而去看球却是一年之后了,04年的亚洲杯半决赛——中国队和伊朗队的比赛。因为亚洲杯的缘故,工体进行了修整,草皮已经不是传说中的菜地了——起码那一次不是,所以在我的印象中,工体的草地应该还是不错,至少看上去是这样,我没上去过那里的菜地,所以只能这么说。
在高三的时候,我一直在考察北京的大学,因为我的愿望是可以到北京上大学,一来是因为北京的大学应该很有学术气氛,至少那个时候我是这么认为的,二来是北京离天津很近,可以随时回家。北京的大学一般都是集中在海淀区,那里还有一条路叫学府路,看看,多么牛X啊,可以肯定的是,那条路的名字肯定是日后大学集中之后才叫这个名字的,封建政府是不可能为学校开辟这么一条路的,普通老百姓也就是“牛尾巴胡同”、“烟袋胡同”这类的。我并没有诋毁普通百姓的意思,其实我也是普通百姓而已,在这里考究的是一个地方的名字,就如同地名考这类的东西。
对于北京的这些学校,我的志愿其一北京体育大学,另外一个就是北大的考古系,但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是想得到的话,那么给你的却是另外一个结果,北体大没戏,考古系更是白日做梦。对于这两个学校,我的印象仅仅是存在理想之中,而真正给我留下印记的是北外,也就是北京外国语大学,还有一个是一个中学,叫做蓝靛厂中学。由于所在单位都是篮球爱好者,虽然每周组织活动,但皆为篮球,因此在北京找了一支业余球队来打发时间,而活动的地点就定在了北京外国语大学,也有在蓝靛厂中学的时候。听许多“前辈”讲过,北外的美女多如云,但可能是每次去的时候都是周末,美女们都出去约会了,或者是我没戴好眼镜,反正连美女的一根毛都没见到,见到的只是类似于复旦的老旧宿舍一样的楼房还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树木而已。
蓝靛厂在北京西四环边上,靠近颐和园,没有看地图,在我的印象里应该是这样。踢完球走出那里,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几乎西山就在眼前,秋天的北京天黑的特别快,而西山也是黑压压的。
在南礼士路住了一个月之后我搬家了,没有别的,那里太乱了,每晚都是像过坦克似的汽车在楼下驶过,吵的斯人难以入眠,这倒好,给了自己喝点小酒的理由,酒后美美的睡去,以至后来窗台上,柜子上的易拉罐已经数不清了。为了清静而搬家,这是一个很充分的理由,只不过这一搬家不要紧,一下子搬出了北京城,到了大兴的黄村,好在广义上这里还是属于北京,所以这篇笔记我还可以悠然自得的写下去。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大兴的县城为什么叫黄村,有一种说法是因为以前这里总是黄沙遍地,故而得了黄村这个称谓。对于黄村的名字来由我没有时间关系,我的心思还停留在大兴的西瓜上,一般生活在这附近的人都应该知道,大兴最有名不是团城,更不是黄村,而是大兴的西瓜。
带着对大兴西瓜的憧憬,我踏上了奔向大兴的汽车,到了新家没有别的,先买了几个西瓜来满足一下肚子里的馋虫,毕竟他们也不容易。西瓜好买,但好吃的可就难求了,也不知道是过了季节还是我不怎么会挑瓜,更或者是大兴的西瓜本来就不怎么样,反正买来的几个西瓜不是白色的就是太熟了,唉,看来还真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
其实说到这里有点跑题了,还是回到北京城里吧,前文已经说到我在南礼士路每晚必来点小酒才能入眠,这里说的不是享誉全国的二锅头,大夏天除了老头之外好像没什么人喝那玩意了,我所说的小酒都是啤酒,大名鼎鼎的“燕京”。不知道是不是北京也有地方保护,反正每家商店里燕京的价格是最便宜的,比之青岛之类确实物超所值,让我这个穷酸书生没有舍弃燕京而买青岛的理由,况且燕京其实口味还是比较对自己的。其实燕京的牌子也不是没有名气,想当年也是在北京台做的山响,而且人家还是国宴用酒,阿Q一点就是我也享受了领导人的待遇。
其实说到北京的啤酒就应该说到北京的吃,吃,民以食为天,不过我这里说的其实跟说上海一样,也是指小吃,因为这才是老百姓生活,比之满汉全席自然相去甚远,所在的位置不同,故而生活的态度不同,而小吃则是民间一种让人百吃不厌的文化。小吃既是文化。就像天津的狗不理包子一样,很多人对北京的吃大多体现在烤鸭子上,提的最多的就是全聚德的烤鸭子,而我当年也曾宰了一位朋友一顿鸭子。相对于“爆肚”、“豆汁”这类小吃来说,烤鸭子是在餐桌上享受的,而“爆肚”、“豆汁”则应该是在马路边品味的。
记得有位北京的朋友曾经请我“大吃”了一顿豆汁加焦圈,据那位同志说,这两样绝对代表了老北京的休闲食品,带着对民族传统文化的敬仰,我咬牙将焦圈塞进了嘴里,而豆汁说什么也是灌不进去了,这不像在论坛里灌水,你想怎么灌就怎么灌。在论坛里控制你灌水的是版主,而在这里控制你灌豆汁的往往是你自己。不知道看过《大宅门》的朋友们是不是记得其中有这么个细节,白景琦小的时候他的爷爷带几个孙子去喝豆汁,结果就景琦能喝的下去,爷爷说,这才是真正的北京人,北京人就要喝豆汁。这大概就是老北京人对于豆汁的情结吧,一般外地人很难理解,“这不是没事找罪受嘛!”曾经跟一个没去过北京的朋友开玩笑:“去北京吧,到了北京我请你喝豆汁。”
其实一座城市除了衣食住行之外最主要的还是人,是因为人才形成了一座城市,人是社会动物嘛!北京人组成很复杂,当然了,这里说的是老北京人,什么旗人、汉人,这不是我的城市笔记谈论的内容,如果日后有想研究北京人历史的感觉的话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在这里说的其实是现在的北京人,目前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就像很多人对上海人的定义一样,北京人也是分老北京人和新北京人之说,这是一个移民的时代,不是当初山顶洞人只呆在自己的洞里不到处走的时代了,用一位北京朋友的话说,从全国各地来的新北京人已经占领了北京。别以为走在路上、满嘴京腔的家伙就是地道的北京人,他可能来自河北、山东……
有一年从甘家口坐车到木樨地地铁站,由于其他事情只能中途下车,下车的地方也是很气人,是在军事博物馆和木樨地两个地铁站之间,当我想要再乘地铁的时候不得不面对两个选择,少走路成了我那个时候的原则。问了一个在报摊上溜达的老大爷,老人家很是热情,在他看来,差不多应该把我直接送到站台上才算是完成任务。不知道是老人家真的是那么热心,或者还是当时我满嘴京味的缘故。
其实可以书写的东西其实很多,大家其实可以先看看其他文学大家,如沈从文等的文字,但那是他们的北京印象,而这里是我的北京感觉。
北京这座城市很奇妙,从民族感情上来说,没有不仰慕天安门的,没有人不向往那个广场的;从地域差异来说,很少有人会喜欢北京人的习惯性“自大”,更确切的是有种说法是“上海人把其他地方的人都当成是乡下人,而北京人把其他地方的人都当作是地方上来的,而自己才是中央的”,可能正是这种方式早就了北京人在全国人民心中的地位。假若你赞成这种看法的话那么来北京看看吧,可能你会找到与以往不同的感受;假如你反对这个说法的话你还是要来北京一趟,可能你会重新找到自己的坐标。
11 octobre

我的城市笔记1——上海

烟花与浮华的十里洋场
 
“上海市是我国最大的工业基地、最大的交通枢纽、最大的外贸口岸,是中国最大的工商业城市,它和北京、天津、重庆并列为中央直辖市。上海市的市花是白玉兰。
上海市位于北纬31°14′,东经121°29′,正当我国海岸线的中心点,是长江出海的门户。地处长江三角洲冲积平原的前缘,东濒东海,北界长江,南临杭州湾,西部与江苏省、浙江省接壤。南北长约120公里,东西宽约100公里,全市总面积6341平方公里,总人口1304万,常住人口1415万。”
 
之所以首先写到上海,道理其实很简单,我现在还在上海,同时上海也是除了天津之外呆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城市。01年的夏天,我接到上海体育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本来打算去北京的心愿被上海代替了,背起包南下,那情景还真有点背井离乡的感觉,至今唏嘘不已。从01年到现在,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上海度过,虽然期间也在北京等地留下了自己的脚印,但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在很多人眼里,上海就是奢侈的代名词,十里洋场、花花世界等词汇无不体现了上海的奢侈。这里有黄金荣、杜月笙,也有鲁迅、张爱玲,更有姚明、刘翔,大凡你可以想到的在这里都可以找到。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奢侈世界。
先来说说自己的学校吧,毕竟更多的时间是在这里度过的。上海体育学院,位于上海市东北角,江湾五角场地区,临近复旦、上海财经大学等名校。在许多关于老上海的小说里面,你经常可以看到江湾、五角场这些名词,不错这里曾经是上海的中心,解放前上海特别市的办公大楼现在就矗立在体院的中心,名曰“绿瓦大楼”,而体院的学生也以“绿瓦学子”自居。在我的印象中,绿瓦大楼一年十二个月最少有八个月是被脚手架包裹的,能见到绿瓦大楼的真身比我在比赛中进球还难,我在大学的正式比赛中只进过两个球,大家可以想见这个绿瓦的害羞了,犹如阿拉伯妇女般遮住自己的面孔。
在传说中,绿瓦大楼下有直通江湾飞机场的地道,那是为了逃跑用的。至于江湾飞机场,以前曾经是军用机场,在淞沪会战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也曾经做为解放军的机场,但现在却已成了一片大大的沼泽地,芦苇、野鸭遍布其中,偶尔有些水泥块躺在脚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江湾机场是在02年的五一假期,许多人都做自己喜欢的东西去了,我和晓旭骑了自行车,沿着淞沪路一直向北就来到了传说中的江湾飞机场。在上海的许多事物中,这个飞机场是足以让我震撼的,假如说浦东机场带给我的是送别的感伤,那么江湾机场就是历史的沉重。
说完江湾机场下面就说说江湾体育场。最初知道有这么个江湾体育场是在电视转播里,忘了具体是哪年了,应该是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当时一支叫做上海豫园的足球队和一支又忘了名字球队之间的比赛,比赛很是无趣,但是我却记住了那座叫江湾的体育场。江湾体育场据说建于民国时期,具体的年代我不可能知道,只知道那里曾经是大名鼎鼎的上海申花的训练基地,当然了,那是在康桥基地建好之前。说实话,我在校期间,江湾体育场略显破败,好像就是一堵红墙围起来的一个巨大的院子,院墙很高很高,其他的,透过满是锈迹的铁门可以窥见一二,水泥看台变成了黑丝,那是风雨的杰作;而草地足以养牛,或者说只可以养牛。听说学校的橄榄球队在这里打过比赛,真是有些难以想象,不知道这些平均体重在100公斤的壮汉在倒地的时候是否会在草地上压出一个个更大的坑。
由于曾是申花基地的缘故,那里留下了很多申花的痕迹,在球场的四个泛光灯的巨大灯塔上,被许多球迷用修正液(我认识是那东西)写上了诸如“祁宏我爱你”之类的话语,还有申思、范志毅等名字,鲜明可辨。现如今江湾体育场早已进入大修,包括灯塔在内的体育场整体像绿瓦大楼一样被脚手架包了个严严实实,上次路过之时看到脚手架已经脱了下来,只是灯塔被涂上了一层新漆,还是原来那种暗红的。看到这些不禁暗想,上边的字迹应该被覆盖下去了吧,申思、范志毅和祁宏已是上个世纪的人物了,写在灯塔上的字迹消失也是必然,只是对一些历史学家来说失去了讲课的史料罢了。江湾体育场的灯塔除了承载了一代申花球迷对自己球员热爱之外,对我来说就是那年傍晚的啤酒易拉罐而已。
由于学校座落在杨浦,而且离复旦同济这些学校,所以去这些学校选课上课基本上算是每个体院学生的必修课吧,不过这个必修课不是学校的必修课而已,反正身边的很多同学都是去这两个学校去上课的,算是体味一下名校的气氛也好。复旦在五角场的西边,起码在地图上是这么标识的,被邯郸路分为南校区和北校区。最让我记住这个邯郸路的还有一个典故,刚刚入学之时,学校组织了安全教育,请来了复旦一个老头来给我们这些野小子上课,他老人家讲到安全的时候提了到邯郸路,他说复旦的老师和学校在横穿邯郸路时发生过好几起事故,命丧车轮的还有复旦的老教授,在复旦,邯郸路更有“寒心路”之称。其实后来(大一的时候)经常去复旦那边,名为买书、上课,更多则是去探望那里为数不多的美女,也不曾见邯郸路有多么寒心,可能是鉴于事故多发,学校在邯郸路下修了地道的缘故,我们经过的邯郸路还只是邯郸路,没有寒心一说。现今复旦百年校庆,加上五角场地区大修,以往的邯郸路早已不复存在,代之以通扩的交通新邯郸路。那条新的邯郸路前不久我曾经路过一次,只是基本不能辨别出以前的模样了。
上海的绿化很好,起码我以前北方不曾体会到的,绿地、公园很多,因为绿化好,所以空气还算不赖。虽然我很少到什么公园去散步,但有一个公园是很特殊的,也是我后来常常去的,那就是鲁迅公园。鲁迅公园位于虹口区,具体点说是在虹口足球场边上,到了球场也就到了公园,通常都是以虹口来代称虹口足球场,而鲁迅也就自然成了那个公园的代称了。鲁迅的墓就在公园里面,墓碑还是老人家题写的,但这一点不重要的,跟我不搭界。对于鲁迅公园,或者不能亵渎鲁迅先生,我只能称其为公园。在这里,我的记忆只有她的初吻,还有她的生日,其他的就是公园里法国梧桐的叶子,还有池塘边的躺椅。
鲁迅公园的法国梧桐跟其他地方是不同的,起码叶子是不同的,枯黄的很少,撒在地上的更是难得,也许有很多,只是我去的时候没有罢了,叶子们都躲起来了,不欢迎我。池塘边经常有一对对的情侣,或躺或坐,傍晚的时候尤甚,每每看到这些我都下意识的笑笑。在足球场边上的草地上其实也应该算是公园的一部分,不过这里并没有在公园入口的里边,可以算是也可以算不是,那里有许多不知名的树,好像北方常见的榆树,叶子很像,都是那些粗粗糙糙的边缘,像梭子的形状。在02年最后一场甲A的当天,我和她来到了这里,因为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干脆就坐在草地上晒太阳,等着开球,当然了,这里不会有戴着袖箍的老奶奶过来罚款。等待的时间很是无聊,拍照成了娱乐消遣,从此,世界上又多了一张她和我的照片。
其实最有上海味道不是外滩或者陆家嘴,那里总是感觉有些肤浅;当然也不是徐家汇或者衡山路,那最多就是现代人生活无聊时候的消遣之地。上海的味道不是停留在一个特定的地方,就好像是满园的桂花香,一阵风吹过,你在八楼的阳台上都可以闻到,更可能吹进你的屋子。上海的味道是飘在空气里的,张爱玲的百乐门有上海的味道,宋美龄在淮海路上的老房子也满是上海的味道。
说起淮海路,我并不知道这里以前是个什么样子,外国租界还是富商大贾的私宅,我来到的时候就已经满是小洋楼了,我比较喜欢的那种。尖尖的阁楼隐隐的藏在绿树从中,木质的窗棂上的各种颜色的油漆大致已经剥落,但也有很多保存很好的,这样的大抵都是一些现代公司的所在地,与天津五大道那里的很是不同。忘了第一次到淮海路是什么时候了,原因也已经忘记,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出来逛街罢了,随便走走就到了淮海路。那时逛街的方式其实很简单,只要是有体力就一直往前溜达,然后找个车站再回来。通常情况下都是从外滩的新开河一直往西走下去,难度最大的一次是从新开河走到了徐家汇,而一起疯狂的只有陈明这种逛街狂人,这家伙曾经和小广东两个人一路走一路数,整整计算了200余家BALENO和同样是200余家的GIORDANO,外人足见其疯狂。
陈明,浙江省宁波人,由于母亲来自山东,因此在他身上不是南方人的细腻,而是北方人的大大咧咧,他不仅是逛街的一把好手,同时踢球也是一个好搭档。大学四年,和陈明在一起踢球的时间仅有一年半,而剩下的那段时间他则去了德意志,虽然时间不是很久,但那一年半正是在大学踢球的黄金岁月。在当年,陈为系队中锋,速度的技术均属上佳,射门一脚非李毅大帝可比,又因其相貌俊朗,为众多女孩子惊叫的对象。曾经在一场比赛之前和陈明打赌,如若该场进球达到三个我将请其晚饭,但若达不到的话则陈买单。最后的结果显示,我要买单了,进球刚好是三个,无奈之下最后学校食堂解决之,被陈痛骂。
上海的老房子一般被称作“石库门”,究其原因我不是很了解,也不是很想了解,只是知道现在这种老房子一天少于一天,也有受到保护的,比如《劳动报》报社门口的那间,不过在我观察那里更是一家饭店。其实在我的印象中,上海的老房子通常都是靠街的窗子大开,然后在晾晒衣服的铁杆上挂满了内衣内裤之类,外地人不免产生疑惑而抬头观望。这些在上海老街上十分常见,闸北、虹口,这些上海老上海集中之地更甚,红的、白的,可以用施耐庵描写鲁智深怒打镇关西的句子来形容,好似开了杂货铺一般。
江南一带的语言是很有特色的,一般被称为吴侬软语,形容其软似耐听。也有谚语说“宁听苏州人吵架不听宁波人说话”,这里的意思好像是说宁波人说话就像两个人在吵架,而苏州人吵架像唱歌那么动听。对于苏州人吵架,我并没有怎么领会到,一来身边根本没有苏州人,另外就是很少去苏州,虽然距离只有一个小时,但吵架不是太阳那样每天都是可以见到的。宁波人说话倒是常常可以听见,前面已经说过,陈明是宁波人,虽然内涵是北方人,但毕竟是在宁波长大,说起宁波话来就像我回家说天津话那么简单。每次听到陈明给家里打电话就像是听见他在吵架,尤其是他给高中那些哥们,嘻笑怒骂之间一场架算是“吵”上了。在上海这么多年,我的上海话听力还是很差,感觉有些失败,虽说对上海话不怎么感冒,每曾与旁人说起自己总是不屑,然往往会引起一阵怪笑。上海话与北方方言有些太多的差别,曾经搞笑的跟一个叫阿贵的上海同学学习上海话,教了几句之后,阿贵言道:“你们天津人说上海话都是一个味道,我不教了。”
刚到上海的时候曾听说过:两个上海在大街上吵架两个小时不带休息的,而且是只动嘴不动手。初来乍道之时根本就不相信,确切的说是不能想象那样的情况,按照我的观念,是应该没有两分钟就开始动手算是正常。后来发现自己确实是错了,不止一次见到两个男人两个小时吵架的,当然了,不可能一直在那里看着他们吵架,真相是本来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回到的时候他们还是在吵架,因此推断是两个小时。上海女孩说上海话还是很好听的,略带发嗲的声线,做为一个男人是很难应付一个发嗲的上海女孩的,只是她们不会轻易对你发嗲罢了。不过如果这种声线移植到上海男人身上就会很糟糕了,初识的情况下你不知道他是不是性别取向是不是有问题,好在我的几个上海朋友不是这样。
一般说来,衣食住行是每个人必需的,尤其是在外地生活更是重要,一个人在上海更是看重这些。细细算来,穿衣、住宿和出行在全国各个地方其实都差不多,但要是说起这个“食”就是千差万别了,北方是一个口味,南方是一个口味,要是说什么粤菜、鲁菜、淮扬菜的话那就更让人产生不一而足的感觉了。上海人吃饭一般偏重甜,汤汁一般都是比较浓,刚开始到学校吃饭的话真是差点吐了出来,而与我一样反应的还有很多人,来自广东的小广东戏言拿枪毙了大师傅。
细数上海的小吃,能让人真的记住的没有多少,来到上海的人无非先是小笼包之类,再者就是五香豆。在上海吃东西的地方不是城隍庙,也不是各个酒店,除非你是富翁一级的人物,喜欢在酒店里被人伺候,否则还是出来吃比较贴近生活。假如你是一个自助游爱好者,口袋里没多少钱,但又嘴馋的话,吴江路是一个不错,这里靠近南京西路梅龙镇广场,地铁二号线的石门一路站就在旁边,天时、地利、人和之地。在吴江路靠近青海路一端,有一家叫做小杨生煎馆的小吃店,所谓生煎,其实跟北方的锅贴有些相似,不同的是,锅贴是开口的,而生煎是全封闭的,里面还有很多汤汁,咬一口就会顺着嘴角流出来。在上海有两个地方是吃生煎的好去处,一个就是吴江路的小杨生煎馆,另外一处则是位于青浦朱家角,在售票点的前面一点,那里其实应该算是早点铺子。早年曾经在其中一家铺子吃过一次生煎和小馄饨,不知是真的好吃还是因为是和她一起吃的缘故。
如果你是个食色人士,那么请你到上海来,衡山路、茂名南路,灯红酒绿、各色人等流连其中;如果你是张爱玲的忠实读者,那么请你到上海来,这里的百乐门、新世界都为你敞开;如果你很怀旧,那还是请你到上海来,淮海路的法国梧桐依稀还存在那个年代,苏州河上的外白渡桥也在等着你。
9 octobre

我的城市笔记——序

9日凌晨与海波同志网聊之时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要写本书”,写书是不可能了,我能写,可那要有人看的。所以写书就等着很久很久以后吧,等我大概退休之后来个《XX回忆录》之类的,或者也可以名为《我这一辈子》。有点搞笑的味道了,以前看过甲A城市笔记,很有意思,甲A可以有城市笔记,为什么我走的那些城市不能以我的笔记形式出现呢!
我走过的城市大概可以分成几类:生活的,譬如上学的上海应该算是;工作过的,比如北京、广州等;还有就是走过路过的,比如南京、苏杭等地,当然还有一些不知道怎么分类的。
城市是由人组成的,主要是有人的地方肯定就有故事,有故事才可以称得起是笔记,光是风情那最好的是散文,除了形散之外可能还有神散。
目前可以写的城市包括天津、北京、上海、广州、杭州、苏州、南京、扬州、嘉兴、张家口,还有一个叫遵化的地方,不多的几个地方,但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应该有故事的,不同的是有的故事是精彩感人的,而有的则应该是平淡如水的罢了。
 

只是一转眼,秋天好像到了

上海这些日子慢慢的凉了下来,好像真的进入秋天了,也该是时候了。
下午四点出去的时候凉风吹了过来,打在脸上颇有些味道,那是秋天的味道。太阳也没前些日子那么毒辣了,微风斜阳的感觉,只是周围不是田野,而是纷纷杂杂的人群和商铺。今天的天气与去年在蓝靛厂踢球那次的味道,一样的秋凉,一样的斜阳,不同的是没有西山给自己送行,没有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京腔。
树叶还没有黄,而上海最漂亮的法国梧桐也还是绿绿的,丝毫没有变成黄色的意思,或许是我没有发现,或许是这些叶子还没有察觉到秋天的到来,还在留恋热情的夏天。假如一片树叶可以留恋一棵树,一棵收留了自己一个夏天的树,那么四年的时间还不够去留恋的嘛!只是那片树叶是天生就在那棵树上罢了,而四年在这里我只能算是过客,该走还是要走,还是要去回到属于自己的那棵树,我就是一片属于那棵树的树叶。
晚上出去的时候因为要骑车就想找一件衣服穿在身上,找了半天找了一件牛仔服,她的牛仔服。其实这件衣服封存已经很久了,差不多有一年半了吧,那是当初她给我温暖的。那是一件见证了很多的牛仔服,拿出来的时候还是封存之前的味道,抑如当年;颜色还是那么黯淡、普通,丝毫没有张扬;边角地方磨损的还是原来那个样子,没有更加破损,当然了,更不可能变新。
世间总是有很多繁杂的事情在你的身边,好像没有这些人生就不够完美一样,老天爷也是怕你没事干而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