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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junio

谈论 我的城市笔记9—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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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城市笔记9—大连
大连位于辽宁省辽东半岛的最南端,东濒黄海,西临渤海,处于环渤海地区的圈首,是京津的门户,北依营口市,辽宁省、吉林省、黑龙江省和内蒙古自治区是大连的广大腹地,南与山东半岛隔海相望,与日本、韩国、朝鲜和俄罗斯远东地区相邻。
 
“大连”之地名原本是满语词汇中“嗒淋”一词的译音,其本意是“海滨”或“河岸”之意。俄国人在此地区统治时,沿用清政府官方的满语“海滨”作为该地区的名称;日本人在其统治时,又借用汉语中“大连”二字来标注满语之音“嗒淋”。故而,才有流传至今的,以“大连”二字作为城市之名的出现和定位。
 
大连地区至少有17000年的人类活动历史。早在6000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开发了大连地区。秦汉时期,大连地区属辽东郡辖区。唐朝初期,大连地区属安东都护府积利州的辖区。辽代时大连地区属东京通辽阳府的辖区。大连地区在魏晋时称三山,唐朝时称三山浦,明清时称三山海口、青泥洼口。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清朝于今大连湾北岸建海港栈桥、筑炮台、设水雷营,一时成为小镇。100年前,俄国人开建了这个城市,给她起名“达里尼”,意为遥远的城市,一个远离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地方。70年前,日本人占领了这个城市,把“达里尼”音译过来就成了汉语的“大连”。

从沈阳出发,走沈大高速,四个小时抵达大连,路程不算太远,但对于坐着有着憋屈的大巴来说有些难受,好在是在下午行动,还能看看沿路的风景。大巴在高速上走了两个小时,进入休息区,下车,喝点水,抽根烟,活动一下已经有些麻木的腿,没有坐过四个小时的汽车,多少有些不适应。

秋天的景色不错,外面还是绿色,从沈阳出来时沿路还是平原,快到进入大连范围之内出现了一些丘陵,两边多了些起伏,也多了些鱼池。据说沈大高速要从金州经过,心里满希望能在车上看到金州体育场,那个给中国球迷带来复杂感情的地方,但终究是只能存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罢了。

到了大连市区已是晚上,不过大连不愧是旅游城市,灯火依旧。大巴在蜿蜒的街道七拐八扭,把我这样一个初到大连的人搞的晕头转向。与天津和上海这种城市一样,大连也是依水而建,街道让生人摸不着头脑纯属正常。好在多年已经习惯这种地方,给我几天时间去熟悉之后,寻找方向并不是很困难。

已经无处可觅的圣地

如许多看过97年十强赛的人,大连的金州是当时的圣地,虽然事后证明那只是一个幻象,但大连这个词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某个地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刻在哪了)。其实金州体育场距离大连市区很远,大概就跟从天安门去房山差不多,我去的是大连而并非房山一般的金州,不过这并不妨碍当时怀着一种怀古的心思去到那个地方,只不过这种痕迹已经找不到了。

号称足球城的大连在那个时候已经找不到足球的痕迹,或许只有那个被广泛用来拍宣传片的广场大球还在,但那一切都成了往昔优美的回忆。大连市人民体育场前面的球场偶尔也有人踢球,但那只是普通的健身,与职业足球无关,一个大连正是中国足球最好的缩影。

转了一圈人民体育场,就像其他城市的体育场一样,看台下已经全部改成的商铺,一水的体育用品,不过有真有假,跟北京的体育馆路有一拼。可以说,这里是真的属于人民的,很草根,你在这里丝毫找不到大连万达或者是现在的大连实德的影子,更别说是中国国家队了。

真正能寻找到关于职业足球一点点痕迹的是在星海湾,没错,就是在海边的星海湾广场,在一个角落里,有一家号称是大连实德足球俱乐部专卖店的地方。两个个姑娘,也许也可以称之为阿姨的女性在那里守候,东西不少,但顾客极少,像我这样专门跑过去转悠这个的人估计一天能有一个就不错。

很可惜,我也不是去买东西的,听着我这外地口音,她们俩估计已经知道不可能花钱了。也许本身在一个旅游景点就是一个失策,这家店有点像中国足协在体育总局门口开的那家福特宝,一直搞不清楚是卖东西的还是用来养闲人的。当年薄熙来把足球做为大连的城市名片,而现在大连的城市名片早已换了,是海景别墅还是其他,没有多少人去理会。

洋房、爬山虎或者有轨电车

在大连去的最多的地方是星海湾,但是那里却不是我最喜欢的,虽然那是在海边上修建的一个广场,但太过现代,缺少应有的历史感。相比游人如织的星海湾,大连很多林荫小路倒是不错的选择,坐在车上或者干脆徒步,爬满爬山虎的洋房在不宽的路两边安静的站着。当年也有不少有钱人在这里购置房产,他们的眼光着实不错,很适合生活的地方,平时足够安静,多走几步就可以到海边听海。

而大连的海滩很少有沙滩,更多的是岩石,如果光着脚走下去,很可能把你那娇嫩的脚丫子给划伤,硌脚。但这样的海滩却是能出产海鲜的,尤其是各种贝类,它们都藏在岩石缝里,而这也正是我喜欢的。坐在路边的烧烤摊,烤上一些蛤蜊,再加上几条小鱼,再来点啤酒,美哉,生活不过如此。

与这些洋房一样有着历史的还有大连独有的有轨电车,全中国依然仍在运营的只有大连而已。虽然目前北京的前门为了恢复原貌也把有轨电车弄了回来,但那只是旅游项目,而大连的依然是城市交通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当年叮叮当当的电车已经被更加现代的新车代替,更像是跑在地面上的地铁。

不过,像地铁却不是地铁,没有高架起来的轨道,如果是那样就是轻轨的。大连的有轨电车的轨道与柏油路齐平,在路边静静的躺着,与近年才发展起来的轻轨相比,电车更加“亲民”。不用乘客爬上楼梯进站,只要像等公交车一样站在站牌边,就等着来车吧。虽然大连已经有了从市区到开发区的轻轨,但有轨电车依然在市区里发挥着自己强大的作用。在向前发展的同时,很多人是不是应该想想,我们是不是失去了更多的东西呢!

在大连呆了一个星期,去的地方并不是很多,其实本来也不是来旅游的,不是为了看各种经典,而只是为了感受。在海边捡了几块漂亮的小石头带回去,装在小袋子里,经过了快递同志们的手,现在早已不知所踪,就像现在的大连一样,只存在脑子里。

我的城市笔记9—大连

大连位于辽宁省辽东半岛的最南端,东濒黄海,西临渤海,处于环渤海地区的圈首,是京津的门户,北依营口市,辽宁省、吉林省、黑龙江省和内蒙古自治区是大连的广大腹地,南与山东半岛隔海相望,与日本、韩国、朝鲜和俄罗斯远东地区相邻。
 
“大连”之地名原本是满语词汇中“嗒淋”一词的译音,其本意是“海滨”或“河岸”之意。俄国人在此地区统治时,沿用清政府官方的满语“海滨”作为该地区的名称;日本人在其统治时,又借用汉语中“大连”二字来标注满语之音“嗒淋”。故而,才有流传至今的,以“大连”二字作为城市之名的出现和定位。
 
大连地区至少有17000年的人类活动历史。早在6000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开发了大连地区。秦汉时期,大连地区属辽东郡辖区。唐朝初期,大连地区属安东都护府积利州的辖区。辽代时大连地区属东京通辽阳府的辖区。大连地区在魏晋时称三山,唐朝时称三山浦,明清时称三山海口、青泥洼口。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清朝于今大连湾北岸建海港栈桥、筑炮台、设水雷营,一时成为小镇。100年前,俄国人开建了这个城市,给她起名“达里尼”,意为遥远的城市,一个远离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地方。70年前,日本人占领了这个城市,把“达里尼”音译过来就成了汉语的“大连”。

从沈阳出发,走沈大高速,四个小时抵达大连,路程不算太远,但对于坐着有着憋屈的大巴来说有些难受,好在是在下午行动,还能看看沿路的风景。大巴在高速上走了两个小时,进入休息区,下车,喝点水,抽根烟,活动一下已经有些麻木的腿,没有坐过四个小时的汽车,多少有些不适应。

秋天的景色不错,外面还是绿色,从沈阳出来时沿路还是平原,快到进入大连范围之内出现了一些丘陵,两边多了些起伏,也多了些鱼池。据说沈大高速要从金州经过,心里满希望能在车上看到金州体育场,那个给中国球迷带来复杂感情的地方,但终究是只能存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罢了。

到了大连市区已是晚上,不过大连不愧是旅游城市,灯火依旧。大巴在蜿蜒的街道七拐八扭,把我这样一个初到大连的人搞的晕头转向。与天津和上海这种城市一样,大连也是依水而建,街道让生人摸不着头脑纯属正常。好在多年已经习惯这种地方,给我几天时间去熟悉之后,寻找方向并不是很困难。

已经无处可觅的圣地

如许多看过97年十强赛的人,大连的金州是当时的圣地,虽然事后证明那只是一个幻象,但大连这个词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某个地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刻在哪了)。其实金州体育场距离大连市区很远,大概就跟从天安门去房山差不多,我去的是大连而并非房山一般的金州,不过这并不妨碍当时怀着一种怀古的心思去到那个地方,只不过这种痕迹已经找不到了。

号称足球城的大连在那个时候已经找不到足球的痕迹,或许只有那个被广泛用来拍宣传片的广场大球还在,但那一切都成了往昔优美的回忆。大连市人民体育场前面的球场偶尔也有人踢球,但那只是普通的健身,与职业足球无关,一个大连正是中国足球最好的缩影。

转了一圈人民体育场,就像其他城市的体育场一样,看台下已经全部改成的商铺,一水的体育用品,不过有真有假,跟北京的体育馆路有一拼。可以说,这里是真的属于人民的,很草根,你在这里丝毫找不到大连万达或者是现在的大连实德的影子,更别说是中国国家队了。

真正能寻找到关于职业足球一点点痕迹的是在星海湾,没错,就是在海边的星海湾广场,在一个角落里,有一家号称是大连实德足球俱乐部专卖店的地方。两个个姑娘,也许也可以称之为阿姨的女性在那里守候,东西不少,但顾客极少,像我这样专门跑过去转悠这个的人估计一天能有一个就不错。

很可惜,我也不是去买东西的,听着我这外地口音,她们俩估计已经知道不可能花钱了。也许本身在一个旅游景点就是一个失策,这家店有点像中国足协在体育总局门口开的那家福特宝,一直搞不清楚是卖东西的还是用来养闲人的。当年薄熙来把足球做为大连的城市名片,而现在大连的城市名片早已换了,是海景别墅还是其他,没有多少人去理会。

洋房、爬山虎或者有轨电车

在大连去的最多的地方是星海湾,但是那里却不是我最喜欢的,虽然那是在海边上修建的一个广场,但太过现代,缺少应有的历史感。相比游人如织的星海湾,大连很多林荫小路倒是不错的选择,坐在车上或者干脆徒步,爬满爬山虎的洋房在不宽的路两边安静的站着。当年也有不少有钱人在这里购置房产,他们的眼光着实不错,很适合生活的地方,平时足够安静,多走几步就可以到海边听海。

而大连的海滩很少有沙滩,更多的是岩石,如果光着脚走下去,很可能把你那娇嫩的脚丫子给划伤,硌脚。但这样的海滩却是能出产海鲜的,尤其是各种贝类,它们都藏在岩石缝里,而这也正是我喜欢的。坐在路边的烧烤摊,烤上一些蛤蜊,再加上几条小鱼,再来点啤酒,美哉,生活不过如此。

与这些洋房一样有着历史的还有大连独有的有轨电车,全中国依然仍在运营的只有大连而已。虽然目前北京的前门为了恢复原貌也把有轨电车弄了回来,但那只是旅游项目,而大连的依然是城市交通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当年叮叮当当的电车已经被更加现代的新车代替,更像是跑在地面上的地铁。

不过,像地铁却不是地铁,没有高架起来的轨道,如果是那样就是轻轨的。大连的有轨电车的轨道与柏油路齐平,在路边静静的躺着,与近年才发展起来的轻轨相比,电车更加“亲民”。不用乘客爬上楼梯进站,只要像等公交车一样站在站牌边,就等着来车吧。虽然大连已经有了从市区到开发区的轻轨,但有轨电车依然在市区里发挥着自己强大的作用。在向前发展的同时,很多人是不是应该想想,我们是不是失去了更多的东西呢!

在大连呆了一个星期,去的地方并不是很多,其实本来也不是来旅游的,不是为了看各种经典,而只是为了感受。在海边捡了几块漂亮的小石头带回去,装在小袋子里,经过了快递同志们的手,现在早已不知所踪,就像现在的大连一样,只存在脑子里。
26 marzo

我的城市笔记8—沈阳

沈阳市位于辽河平原中部,东部为辽东丘陵山地,北部为辽北丘陵,地势向西、南逐渐开阔平展,由山前冲洪积过渡为大片冲积平原。地形由北东向南西,两侧向中部倾斜。最高处是新城子区马刚乡老石沟的石人山,海拔441米;最低处为辽中县于家房的前左家村,海拔5米。市内最高处在大东区,海拔65米;最低处在铁西区,海拔36米。皇姑区、和平区和沈河区的地势,略有起伏,高度在41.45米之间。东陵区多为丘陵山地;新城于区北部有些丘陵山地,往南逐渐平坦;苏家屯区除南部有些丘陵山地外,大部份地区同于洪区一样,都是冲积平原。新民、辽中两县的大部分地区为辽河、浑河冲积平原,有少许沼泽地和沙丘,新民县北部散存一些丘陵。全市低山丘陵的面积为1020平方公里,占全市总面积的12%。山前冲洪积倾斜平原分布于东部山区的西坡,向西南渐拓。


沈阳山地丘陵集中在东北、东南部,属辽东丘陵的延伸部分。西部是辽河、浑河冲积平原,地势由东向西缓缓倾斜。全市最高海拔高度为447.2米,在法库县境内;最低海拔高度为5.3米,在辽中县于家房镇。 沈阳东部为低山丘陵,中西部是辽阔平原。由东北向西南倾斜,平均海拔30—50米。


沈阳是闻名遐迩的历史文化名城。因地处古沈水(浑河支流)之北而得名。沈阳地区孕育了辽河流域的早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之一。据对新乐遗址考证,在72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在此繁衍生息。从公元前229年设立侯城起,沈阳的建城史已近2300年。沈阳素有“一朝发祥地,两代帝王城”之称。1625年,清太祖建立的后金迁都于此,更名盛京。1636年,皇太极在此改国号为“清”,建立清王朝。1644年,清军入关定都北京后,以盛京为陪都。清初皇宫所在地:沈阳故宫,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仅存的两个完整皇宫建筑群之一。


因为去过的不多,所以沈阳便成了我去过的最靠北的城市。去的时候还是北京的初秋,但那里却有一些深秋的感觉,从气候上很容易感受到东北和华北的区别。从“太阳照在桑干河上”的华北,来到“太阳照在浑河上”的沈阳,没有太多的不适。


沈阳有着比较深厚的历史积淀,可惜没去沈阳故宫,倒是与老五里河体育场相伴了多天。从后来的情况发展来看,这种选择还是相当的正确,因为没过多久,五里河就成为了历史,中国足球的幸运地在一阵阵爆炸声中成了一片废墟。


昔日盛京不再盛


在火车里睡了一晚之后到达了沈阳北站,由于之前听说过沈阳那疙瘩治安不好,出了车站急急的找了辆出租车就直奔住处。现在发现,其实很多时候人都是自己在吓自己,很多东西在被放大镜下之后就会发生变化,蚂蚁也会变成猛兽。


从车站出来一路往南,走过的是沈阳最繁华的地段,因为市政府和辽宁电视台都在那块。不过这种繁华只是相对的,看似繁华,其实还是很踏实,就像东北菜一样的实在,生活本该就是如此的,繁华不应该是浮华。上海和北京这些地方都是繁华都市,但却不是生活的好地方,想体验生活,成都、西安、沈阳以及天津都是不错的选择。


只是,曾经的“盛京”现在已经不在繁盛,正在改造的老工业基地还没有多少复苏的意思。从历史上看,就算是努尔哈赤也没有把沈阳做为自己真正的首都,因为偏安,所以这里只能是一个重镇。“盛京”,只是努尔哈赤一厢情愿的叫法罢了。


沈阳没有地铁,也几乎没有上海、北京司空见惯的高架,因为沈阳根本就用不着,没有太多的车水马龙,也没有那么多忙忙碌碌的人们。按照沈阳的城市来看,有公交和出租车足够了。


在沈阳,我也没记住几条街道的名字,从来没有这个习惯,另外就是没有哪条街道让我记住的。青年大街是我唯一记住的街道名字,因为住在其附近,也因为五里河体育场就在这条大街的边上。还有就是太原街,那是个小商品,有点上海襄阳路或者北京动物园的意思,虽然有些杂乱无章,但却是普通人生活不可缺少的。


再有的记忆恐怕就是关于吃了,来点烧烤、来点冷面,来一趟东北,这都是必不可少的,虽然没有去吃真正的东北饺子,仍觉得不虚此行了。相对于其他地方,沈阳的烧烤更加粗犷,很有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味道,烤鸡架、烤肉串,分量十足,对于胃口小的我来说绝对解馋。没有青岛的海鲜、也没有四川的火锅,但沈阳的吃货同样让人眼馋。


真的希望沈阳能一直保持自己的特色,别成为像北京或者上海这样的繁华都市,因为那样生活就变味了。今天的盛京虽然不是那么的“盛”,但却容易让人找到自己。


五里河,让往事如烟


2001年的五里河是属于全中国球迷的,只是那已经变成了历史,而中国人最容易烦的错误就是忘记历史。就这样,为了一个新玩意(商务中心),五里河在声声爆破声中倒下了,随之化作了碎片。抗议、眼泪都改变不了既定事实。在中国,忘记历史很简单,但是重塑历史却难比登天。


有幸在五里河离开之前见到了他,中国足球带给球迷的短暂快乐让它更是显得弥足珍贵。虽然它没有太多现代化的设施,也没有太让人惊异的造型,如果放在其他地方它只能算是一座很普通的体育场,但放在这里它就是五里河。


五里河很普通,远看像个大桶,唯一跟其他体育场不一样的就是门前的十强赛出线纪念雕塑,而这也正是它的价值所在。因为五里河,太多的人流泪,太多的人写过纪念性的文字,当时间过了将近两年去怀念它时,我竟然记不起太多的细节,也许时间真的可以去消磨一切。


没有走得太近去观察五里河,因为已经在电视里看过很多次,不管是2001年的十强赛还是平时的所谓中超。五里河有着不少的故事,但自己却和它无关,能做的只是远远的看着它,然后走开,继续自己的事情。


沈阳,又是一个做为过客的城市,虽然没有太多的记忆,却也让人可以用一辈子去理解的地方。只是可惜,当年去沈阳不是冬季,没能真正体会东北。

 

07 mayo

江湾,那段风花雪月的往事

 
2007年5月2日,在离开上海一年零两个月的时候回去了一次,虽然只是出差,但一切还是让人那么激动,因为出差的具体目标是江湾五角场,曾经的根据地。
 
此前其实一直犹豫是从北京站去坐大巴到机场还是从西单坐,最终还是决定从北京站,再次重温一下一年前从北京站坐大巴去机场接机的感觉。一路上风景依旧,只是这次物是人非,要从首都机场出发的是我,而不是去等人。
 
轻轨,时光只在一线之间
 
一个多小时的飞行让本来就没休息好的我到了宾馆就想睡觉,但最终还是没有禁得起上海的诱惑,走了出去。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赤峰路轻轨站,当然了,还有那里面的莉莲蛋挞,用我跟马佳说的就是“蛋挞中的战斗机”。从宾馆门口的赤峰路轻轨站出发,站了一站地到了虹口足球场,其实走路的话也没多远,只是想再次感受一下上海的轻轨,找一下曾经年轻时候的感觉。
 
从轻轨下来,沿着楼梯走到了虹口足球场对面,由于正是为女足世界杯做准备,很多东西都显得有些凌乱,不过不要紧,只要其他东西都在就好,必须我的记忆还是属于那个年代的。走了几家以前经常光顾的小店,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他们也都在变化着,唯一没变的只是我的思绪罢了。
 
球场旁边的鲁迅公园没有进去,到了现在有些说不清楚是不敢进去还是没有时间进去,或者当时那个环境不允许我进去。不敢进去是因为那里珍藏着我的美好记忆,不敢去触动它,或许让它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更好;没有时间进去,也许吧,因为很多时候客观环境总是那么苛刻,不过人的主观性才是真正的原因。那么说到底,还是我不愿意进去。
现在轻轨最北端的终点站已经不是江湾镇,而是到了宝山。
 
江湾,尘封多年的往事
 
2号下午去了一趟学校,在学校的食堂吃了一点面条,虽然现在食堂比以前多了不少,但饭菜的味道几乎没有改变,变化的只是楼层在加高,食堂在增多罢了。以前的闽味餐厅从自己经营一下子承包了一部分食堂,真有点鸟枪换炮的感觉,虽然学校食堂其实也那么回事,但总归隶属于官方了,有了一个美丽的外衣,而其实只是新瓶装旧酒而已。
 
晚上从学校回去路过江湾体育场时里边正在测试灯光,经过整修之后的江湾已经没有了当年破败的景象,好像从本来的80岁一下子变成了30多岁。第二天上午从宾馆赶到体育场时发现我的判断还算正确,本来杂草丛生的一些地面已经被铲平,代之以平整的大理石地面;以前写满各种文字的泛光灯灯塔已经被粉刷一新,但却保持着原来的红色;以前经常喝酒的那个外场已经被一座新的写字楼代替,现在江湾已经找不到喝酒的地方。
 
其实这些变化都是在朝好的方面在转变,唯一变坏的就是江湾门口的“哈尔滨饺子馆”因为整修的原因搬了家。校友录上那张带有哈尔滨电话的手机屏幕照片被取名为“这个号码终于可以删除了……”,不管得了奖学金请客还是朋友小聚,哈尔滨都是相当的合适。当然了,情人之间如果有甜蜜的话要说就免了,因为人实在是太多、地方实在是太小……
 
五角场,原来可以喜旧厌新
 
离开上海之前,五角场当时的宣传口号是:今天的五角场,明天的徐家汇。此前也听一些人谈起五角场的时候都表示五角场一带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前的五条破路两边都盖起了现代化的玩意,确实赶上了徐家汇。听到这种消息没有什么感觉,而和好几个曾经混在江湾的家伙说起此事时,都流露了难以接受的话语,也许我们的记忆还都流通在那个时代吧。很多时候我们都在说三年就有代沟,其实现在看来三年可以算是一个时代了。
 
深藏记忆的五角场已经消失了。那条记载我的汗水和自行车轮胎痕迹的黄兴路还是通向黄浦江边,从那里可以前往浦东,只是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哪个傻小子带着自己的女孩去浦东八佰伴从那条路上经过,也不知道是否还有警察叔叔罚他们5块钱;邯郸路已经不是“寒心路”,新修的隧道可以保障那些复旦教授们的安全,这条路依然通往虹口足球场,只是看球的人早已换了很多茬;沿着翔殷路还是可以找到共青森林公园,各色的人等总是喜欢去那里休闲、谈情说爱,在草坪上放风筝、在水里划船亲吻依然是现在年轻人的最爱吗?四平路正在修地铁,显得那么的杂乱无章,但前面的南京路还是那么的繁华,外滩依旧是看黄浦江最美的所在,可惜,嘉年华的往事已经离我远去;还有淞沪路,一直通
到江湾飞机场的长路,现在肯定没有谁骑着自行车跑到那个地方探险了……
 
江湾,那段风花雪月的往事已经被尘封,当历史翻开一页的时候必定会将上一页掩盖……
 
07 agosto

后海的味道

后海的味道

后海是什么味道的?这个不是用鼻子能解决的,如果想知道的话还是自己去一趟吧,不要晚上人声鼎沸的时候,最好是在清晨,天边刚刚出现鱼肚白的时候……

8月初的一天晚上,几个大学同学相约在后海小聚,两个从上海到北京公干的同志,约会的时间是晚八点,而自己则由于别的事情担搁到九点半才从王府井打了辆车奔了过去。酒吧就在银锭桥往北不远的地方,还算是好找,一个以电影音乐为主的酒吧,环境还算清幽,至少没有蹦迪的孩子们。

互道寒暄之后坐下喝了一杯,慢慢体味着彼此的生活,其实更多的是在哈哈大笑,因为一个哥们整个晚上都在讲《马大帅》和《疯狂的石头》,当然了,郭德刚师傅的段子也是少不了的,看来在酒吧除了玩骰子,还要有笑话和相声之类的东西做准备。虽然有说不完的话,但时间可是不饶人的,不似上学期间那么疯狂而不顾其他,两点半是回家的好时候,也是后海即将告别喧嚣的时候。

因为回去没有直达车,打车又代价又高,干脆送走了其他同志之后自己在后海找个地方溜达,不是酒吧,而仅仅是水边而已,还好不是一个人,拉上了另外一个以前经常一起CS的家伙。四点,那家伙回家洗澡睡觉,我继续留在那儿看水,也是看人。

后海其实不是海,好像在北京的典故里把这样的水塘之类的都叫海子,比如中南海、什刹海,当然,海淀这样的名字也是因为跟水有着莫大的关系,因为以前中关村什么的全是湿地、沼泽什么的。海,一个很有意境的字眼,老北京很有创意,也很浪漫。

荷花市场边上有那么几家靠着水边的酒吧,水里还有几条小船,这样的情景让我想起了江南,周庄、西塘、朱家角,抑或是乌镇,只是江南没有茶马古道这样现代与古典相结合的地方,更多的是江南的小酒家,在水边慢慢经营、慢慢生活,而茶马古道更多的是一座闹事之中的一个傀儡罢了,没有多少实在的意义。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水边的酒吧是那么的吸引人,也是最有味道的酒吧之一。

酒吧是现代人创造出来的一种东西,是因为心灵空虚还是因为过于压抑不得而知,反正它的出现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人们在水泥森林里的各种抑郁,不知道小崔是不是经常有时间泡吧,假如有时间的话他真的应该去泡泡。

随便在水边走着,过了银锭桥沿着左边的堤岸一直向北,虽然偶尔还有着个把小酒吧,但却没有那么大的气候了,而更多的是小打小闹,打烊的占了绝大多数,没有打烊的是因为还有几个男男女女在水边的沙发上喝着闹着,这个时候更加清静,其实是最适合喝酒的。

水面很安静,没有什么涟漪,也许是前些日子北京一直在下雨的原因,水位挺高,基本上已经快到了岸边,这样的水更适宜钓鱼,虽然水边上有着明确的标牌:此处禁止钓鱼、游泳,但还是挡不住人们的爱好之心,游泳是不可能了,钓鱼却是没有商量的。浮子在水面漂着,也不知道在这样一个还在黑暗之中的环境之中是靠什么去感觉是否有鱼儿上钩,大概还是靠手中的感觉吧,人在很多时候都是靠感觉的,不管是钓鱼还是爱情,或者是其他。

继续往北就是羊房胡同,传说中的恭王府就在那条胡同里边,只是我没看到罢了,大概是在胡同深处或是岔道里边,没有要让人简单看到的意思,在羊房胡同的两侧多是一些简单的民居,很多都是门户大开,早起的都在水边跑步去了,没准那些钓鱼的就在胡同中安家。随便往两旁边就可以看到许多你平日里见不到的东西,如果鼻子好使的话还可以闻到一种独特的味道,不是卤煮,也不是炒肝,而是一种胡同的早晨独有的味道,真的想知道这种味道的话只能去清晨的胡同去亲身体验。

胡同是一种文化,不知道能否算是古老的文化,但却实实在在的存在了很久,就像《似水年华》里英去一个北官坊胡同一样,那个时候的英是在寻找自己父亲的足迹,也是在接触一种文化。胡同,很浪漫,但却不适合现代的生活,尤其是年轻人的青春岁月,也许到了自己年老的时候找一个小院,坐在灯前写自己的回忆录的时候是最恰当的,浪漫无罪,著书有理。

相比上海的茂名路酒吧街来说,后海酒吧的酒有点贵,假如真的是要去喝酒的话最好先看一下兜里的银子,10块钱一瓶的银子弹基本上是绝迹的,伏特加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如果酒量好的话可不划算,也许,后海最适合的就是散步和谈心,而喝酒?鼓楼大街上找个烧烤摊不错!

后海有种特殊的味道,一种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东西,想知道吗?亲自去一趟吧!等夜静更深的时候去,肯定能找到自己中意的。

21 junio

毕业一周年祭

毕业一周年祭
 
6月21日,我的生日,同时对我和很多人来说也是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日期——大学毕业纪念日,那是2005年的6月21日,距现在整整一年。
 
去年的这一天,我们统统走出学校,一所伴随了自己四年的学校。很多人都说人的一生必须去两个地方,一个是军营,这个是没有可能了,而另外一个地方就是大学,所以我来了。四年的时间,看似有些漫长,但当再度回首的时候却感觉是那么的短暂,很多事情就是如此,当身在其间的时候会感觉不到,而当真正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来生活是如此美好,这是围城嘛?也许算是吧。
 
前些日子和老婆谈起要在自己生日的时候写一点文字来追忆自己的青春,也说起了现在这样一个题目,她说这个“祭”字不好,不吉利,可能是吧,祭,祭祀、祭文,好像统统跟死亡有关系,唯心一点的说确实是不怎么好。可是,我的青春逝去了就不再回来了,我的大学过去了也不再回来了,毕业到现在一年的时间也过去了,同样,这些日子也回不来了,用这个“祭”字就是要表述这样一个想法:逝去的就不再回来了,不管是什么,青春抑或是生命,用这样一个字去表达完全合适,至少我是这么看的。
 
写青春岁月的文字很多,歌曲也是不少,我很喜欢老狼的《同桌的你》,一首老的不能再老的歌,在那个校园民谣盛行的时代就开始专心的听,一直听到现在这个周杰伦疯狂的年代,难道自己真的老了?还是那首歌足以经受岁月的考验?也许明天一醒来真的发现自己已经老去,如果是那样的话也不必害怕,因为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夕阳无限好?体验一下。
 
这个月,也就是6月16日晚上,在朝阳的元大都酒吧街小聚了一下,集中了差不多当时在北京的同学,有的是经常见到的,有的是偶尔可以见到的,还有的是很久未曾谋面的。很是感谢马佳给了大家这样一个机会,世界杯期间大家几乎都是忙的要死,能有这样的一个时间去互相安慰一下很温馨,虽说当时的气温更加“温暖”。
 
每个人眼里都有自己的一个印象,说是审美观点也好,也就是一万个人的眼里有一万个哈姆雷特,惭愧,这些东西学的实在是不怎么样,偶尔还是要拿出来露怯,丢人?习惯了。老婆说我和自己的同学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一群孩子,是因为她比我们大一岁或者大一届毕业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有些难以理解,一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吗?可能吧,只是暂时还没有看到罢了。也许人情世故已经挂在自己的脸上,也许经过了社会的锤炼早已完成了自己的进化,也许还有人未老先衰,只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一群孩子,就像几年之前还在学校的时候那样。
 
在河边,那条不能算是河的河边我们打闹,一如一年之前的那四年的日子,挺自然,完全没有因为岁月的变更而改变,水枪、啤酒还有世界杯,是的,我们一起经历了02年的世界杯,而现在我们又在一起经历06年的世界杯,10年世界杯、14年世界杯……
 
现在很害怕去看一些关于大学生活题材的东西,影视也好,书籍也罢,哪怕仅仅是天涯上的一个帖子,没有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去想象自己以前的日子和朋友,有了这些呢?去年这个时候的散伙饭我没有哭泣,其实在那之前我在自己的大学时代都是笑着去看的,散伙饭没哭,因为那个时候大家还是在一起,我看到的只是大家在一起吃饭,满满当当的,有什么理由去悲伤呢?被人骂做无情?随便吧!
 
不过,我还是哭了,2005年6月21日,当我把自己的家搬到静安而返回学校取东西的时候我哭了,和王君一起坐在宿舍的阳台上哭了,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回到自己的宿舍,而当时那还是不是属于我的宿舍都没有概念了。楼道里空空荡荡的,戴猪和王君在疯狂的喊人,都是同学的名字,只是当时谁都不在,他们俩自娱自乐罢了,而后我加入了。在宿舍吃了最后一顿晚饭,盒饭,戴猪拿回来的。学校是禁酒的,我把自己以往藏起来的一些酒瓶扔在早已是满地狼藉的宿舍,算是留下的最后一点纪念吧,虽然很快它们就会被阿姨收走,可我还是留下了。
 
自己大学生活的最后一天,也是我的生日,一个最让人难忘的生日。
 
当我在敲击键盘的时候脑子里还是当时的影子,是自己多愁善感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知道一切都结束一年了,整整一年,365天。
 
每次和朋友去KTV总是去寻找那么几首歌,认真的去吟唱,不光是因为自己会的曲目不多,更多的是因为那是过去经常去唱的,算是怀念一下以往的岁月了,就像17凌晨从簋街到白石桥钱柜一样。我记得那家钱柜,04年的夏天,当自己第一次拿到工资的时候就是在那家消费的第一笔,人还是那个时候的人,钱柜也还是那个时候的钱柜,只是这中间隔了两年的时间。
 
匆匆写下一点文字,算是纪念自己的生日呢还是纪念已经逝去的大学?不清楚,只是知道我已经离开学校一年了,整整一年。祭奠逝去的青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13 enero

断网的日子

上周的网络突然断了,好久没交钱了,确切的说是网费,据栾立同志所说,大概欠了240块……
这些日子算是乱套了,好多东西是不能做的,很多东西没有写……
没有网络还是要干活写东西,可是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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